“他们还能无法无天不成?”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响动震得墙壁一颤,室内的动静戛然而止,空气一瞬间凝固。
众人齐齐转头望向门口,夏蔓则勾起了唇角。
哦豁,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只见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来势汹汹,周围护着八位黑衣保镖,一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
场面浩大,气势骇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黑帮电视剧。
“那个伤我女儿的小贱蹄子在哪?!”
贵妇长着一张国泰民安脸,气质端庄大方,可说出的话却尖酸刻薄,毫无涵养可言。
夏蔓听得直皱眉,不禁暗暗腹诽。
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
这嚣张跋扈的劲儿如出一辙,一样让人厌恶。
夏蔓没开口,而是看向一旁的导员。
此刻他的脸色难看至极,黑得能滴墨了。
也是,刚放出豪言壮志就被人打脸,搁谁谁不气?
“这位女士,你有何贵干?”
丰江强忍住怒火,一板一眼地例公询问。
贵妇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见他谈吐不凡、颇有领导风范,眼底的傲慢收敛了些许。
“我来找人,你是?”
“免贵姓丰,帝大文学院副院长,也是夏蔓同学的导员。”
“原来是丰院长,幸会幸会。”
一听是校领导,贵妇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帝大作为全国最顶尖的学府,每年培养的人才不计其数,在各行各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影响。
即使华家权势滔天,也不敢轻易得罪。
夏蔓看着当场变脸的贵妇,心中感慨万千。
看来学校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当然,前提是她必须是占理的一方。
不过以华家母女蛮横的性子,她似乎不用出手,只需扮演一朵柔弱可怜的小白花。
“幸会,请问你是?”
虽然丰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但还是公事公办地问了一嘴。
“我是华若楠的妈妈,听说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来替她讨个公道。”
华母脸上挂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