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作为世纪新青年,我们要弘扬科学真理,破除封建迷信。”
夏蔓义正辞严地回道。
丰江回头望向那张插在墙上的卡,陷入了沉默。
这让我怎么讲科学?!
夏蔓让导员静静,视线转向惊魂未定的华母。
“华夫人,这张卡还你,别说是一百万,一千万我也不会收下。”
一百万?打叫花子呢。
一亿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
“如今我身为帝大学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有饭可食,有书可读,更不必折腰。”
“况且,我相信凭借我的能力,未来可以赚到不止一个一百万。”
“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也不需要用尊严换取,而是靠自己的双手。”
一番话铿锵有力,正气凛然。
丰江听得胸腔中热血沸腾,抬手想要鼓掌喝彩。
但门外率先响起一道洪亮浑厚的朗笑声。
“好!说得好!”
“不愧是我们帝大的天之骄女,有骨气!有傲气!”
夏蔓循声望去,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冷肃的黑眸,隐隐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的耳根‘唰’地红了,藏在被子下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太尴尬了太社死了
这种热血中二的话只适合在领导面前讲讲,被认识的人听到就是妥妥的黑历史!
祁凛瞥见少女红透的耳尖,眼底笑意愈深,面上却依然冷峻威严。
“贵校学生很有觉悟,将来前途无量。”
“哈哈哈祁总过奖过奖。”
校长嘴上谦虚,老脸却笑成了菊花,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毕竟这位可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在军商两界说一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都不为过。
能得他一句夸赞,简直就是诺大的荣誉。
校长看夏蔓的眼神越和蔼。
“夏同学,你身体如何?”
“还好,谢谢校长关心。”
夏蔓与校长寒暄,余光却瞄向后面的男人。
见他没关注自己,她紧张的心情顿时一松,又莫名有点失落。
此时大佬们齐聚,接下来就不是过家家了。
闲杂人等识趣地往门外退。
杜辉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领着小弟们出门。
临走前他还不忘拔出那张卡,美滋滋地收进兜里。
嫂子不要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