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华母的道德绑架,祁凛不为所动。
“噗嗤——”
丰江不厚道地笑出声,然后在校长的死亡凝视下憋了回去。
夏蔓也掩唇偷笑。
这冷酷无情的男人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尤其是瞅见华母吃了苍蝇的表情,更加解气了。
“小凛,这不公平。”
面对夏蔓时,华母仗势欺人,威逼利诱。
面对祁凛时,她反倒讲起了道理,扯起了公平。
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不过如此。
夏蔓眼底闪过嘲弄之色,但却再一次深刻体会到权势的重要性。
公道,只掌握在强者手中。
“她也受伤了,扯平。”
祁凛目光扫过少女的肩膀,她还穿着军训服,遮得严实,看不清伤势。
不过没闻到药水味,应该还没上药。
他剑眉微皱,有些不悦。
喊半天疼,结果连伤口都没处理,她就是这样糟蹋自己身体的?
夏蔓对上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神,以为他在关心自己,于是回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祁凛哥哥,我没事的。”
她的懂事反而让祁凛越不舒服。
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就好比玫瑰收敛尖刺,温顺地垂下花苞,讨人欢心,却失去了蓬勃向上的鲜活。
他更喜欢她明媚张扬的样子。
“躺好,剩下的我会处理。”
男人沉稳的声音传入耳畔,紧接着一只大手出现在夏蔓眼前。
冷白的皮肤,宽大的手掌,指节修长粗壮,手背蜿蜒着一条条青筋脉络,蕴藏着极强的力量感。
可他的动作却极轻。
掖过被角时,似一缕微风拂过夏蔓脸颊,夹着令人安心的木质调香味。
紧绷的身体悄然松懈,她终于卸下了乖巧懂事的伪装。
原以为需要讨好才能获得他的庇护。
但貌似并不需要?
“伯母,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是商量,更不是求和。
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