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仔细打量,他这才现她连脚都格外精致。
雪白莹润,骨肉匀称,玲珑小巧,一掌可握。
许是被盯久了,少女圆润的十趾微微蜷缩,泛起桃花瓣似的淡粉色,漂亮得宛如艺术品。
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把玩。
这个奇怪的念头一冒出来,祁凛猛然回神,像被烫到般以极快的度移开视线。
夏蔓没觉异样,只以为面冷心热的男人在关心她。
她坐在床沿,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脚丫。
“祁凛哥哥,我脚脏了,不能躺上床了。”
祁凛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原来养个小姑娘这么麻烦。
他从外套内侧口袋抽出一方手帕,递到她面前。
“擦擦。”
夏蔓看看手帕,又看看男人的万年冰山脸,顿时呆住。
倒也不必如此细心体贴
她真有点受宠若惊惊惊啊。
祁凛见少女迟迟不接手帕,眉心蹙起一道折痕。
“难道还要我给你擦?”
虽然他没养过小姑娘,但也知道不能太惯着,否则容易恃宠而骄。
围观的校长和丰江:用手帕当擦脚布,已经惯过头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之前那番话的含金量。
祁总真把夏蔓当妹妹宠了。
不过也不奇怪,好看的人总被偏爱。
谁看见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不心软啊?
他们也想拐回去当女儿。
可惜晚了一步。
家里都是赔钱货儿子的两人双双叹了一口气。
夏蔓不懂校长和导员的忧伤,她正慌张急切地接过手帕。
“不不不用,我自己擦。”
让大佬给她擦脚,她还没那么大的脸,更没那么大的胆子。
祁凛被少女视为洪水猛兽,心情反而更加糟糕。
他烦躁地闭了闭眼,转身走出门透气。
华母有一句话似乎没说错。
他可能真被灌了迷魂汤。
“祁凛哥哥,你去哪呀?”
背后传来女孩关切又依赖的询问声。
祁凛脚步一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理智。
“给你拿药。”
“哦哦,那你快去快回”
“嗯。”
等那道高大身影离开后,夏蔓高兴地咕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