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舜华坐到榻边,双指按在霍娇腕间,眉头紧皱。
“司大夫,她这是怎么了,突然胸口痛,是不是之前受过伤,是内伤吗?”
司舜华没回答,脸上表情却一会一变。
见司舜华不回应,沐清宴更急了。
“是,很严重吗?”
“沐大人,您稍安勿躁。”司舜华截停了沐清宴,“我在替霍姑娘把脉,可”
她垂眸,神色放缓了些,用帕子擦了擦霍娇疼出来的冷汗。
“霍姑娘脉象很稳,并无异常,至于内伤,我并未把出来。”
“既无异常,那为何会突然心痛不止?”
“或许是霍姑娘昏睡几日,今日突然醒来身体还不曾适应,所以才会突然心痛。”
司舜华说罢,起身到桌边提笔匆匆写出一张药方子递给沐清宴。
“这方子是用来安稳心神的,每日两次,连服七日可见效。”
“多谢司大夫。”
沐清宴接过方子后,立刻叫徐伯派人去抓药。
霍娇心口的疼痛只持续了那么一小会,等司舜华写好方子之后,那点痛感已全然无踪了。
“司大夫,我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吗?”她起身摸了摸方才疼的地方。
“霍姑娘大可放心,只要注意休息,过几日便会好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霍娇这才松了口气。
沐清宴见她下了床,刚想将人扶回去,就被霍娇制止了。
她站在地上转了一圈。
“我无事了,一点也不疼了。”
想来,应是刚才太激动了,所以胸口才会猛的痛起来。
等司大夫走后,两人又面对面坐在了一处。
看着沐清宴猪肝似的脸色,霍娇轻咳了两声,怕他又为自己担心。
“大人,我想起来了,我今日来大理寺是要问问八皇子的事情。”
“怎么他就被软禁了?”
“绑架我,并且杀了李书录的人真是他?”
话刚落,徐伯就在这时掐着点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仆从,手里都端着食盘。
“大人,这是我吩咐厨房做的补品,您和霍姑娘不管要谈何事,好歹先吃一口。”
沐清宴闻言,点点头,徐伯便招呼身后的仆从将东西挨个放到桌上。
霍娇闻着味看过去,桌上清一色放的全是大补的食材。
未等她反应,沐清宴已盛好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霍娇看着面前的汤碗里飘过几根药材似的东西,疑惑道:
“这是什么?”
“徐伯,这是什么汤?”沐清宴接过霍娇的话问徐伯。
“这是,当归黄芪乌鸡汤。”
话罢,他又指着桌上的菜挨个介绍了一遍。
什么枸杞排骨、红枣莲子、清蒸甲鱼、虫草花炖乳鸽、鹿茸
“嚯!这可都是大补的菜。”
霍娇惊了惊,侧眸贼兮兮的看向沐清宴,眼神上下一扫,嘿嘿笑了起来。
“大人可得多吃些。”
“都是好东西呢”
沐清宴瞧见桌上的东西,本来没多想,可被霍娇这么一看,整个人都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