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那小僧便匆匆往外去了。
霍娇理了理坐姿,将身形端正了一些,佛堂里香火的味道让她心神也跟着安定下来,霍娇只觉得庙院里袅袅钟声让她难得的平静。
坐着坐着便想睡了,却在打盹的瞬间听到门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朝着佛堂方向过来了。
“各位施主,空无大师”
来的是方才那位小僧,霍娇睁眼就瞧见他一脸慌张,猜想许是出了什么事。
这么联想着,霍娇的脸色也变了,想起昨夜里悟慈嬷嬷的话,心里跟着紧张起来。
焦躁难安的听着小僧的下一句话。
“诸位施主还请体谅,空无大师今日有事耽搁了,一时来不了,稍等片刻会由惠圆大师来为诸位诵经。”
闻言,在场之人皆纷纷起身,对小僧道了句谢后,便开始关心起空无大师。
佛堂里大多是妇人,多是奔着空无大师的名号来的。这会听空无大师不来,有几个面色已有些不悦。
“小师父,我们可都是奔着空无大师的名号来的,大师今日是出了何事,怎么突然要换人诵经了?”
那小僧听见这话,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大师大师他今日染上了风寒,卧床不起,但又怕耽误诸位祈福诵经,这才叫惠圆大师来。”
小僧说这话时低着头,似是心虚,也不敢瞧大家。
霍娇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没底了,生怕嬷嬷昨夜看到的是真的。
她心里一紧,便侧头对老夫人道:
“外祖母,今日换了大师,您可还要继续诵经?”
白老夫人微微点头,“继续。”
说着,她看了看霍娇,又道:“娇娇儿不必陪着我,诵经时间长,你坐不住可去寺院周围走走,也散散心。”
老夫人这么说了,霍娇自然也不会客气。
她现在心里糟乱的很,看那小僧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谎,所以她便想去昨夜那个木塔前再瞧瞧。
于是,陪着老夫人在佛堂中坐了一会后,见到来救场的惠圆大师,她这才与青禾出了佛堂。
青禾见霍娇脚下走的快,又极有目的地往寺院西南方向而去。
“表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霍娇脚下未停,想着昨夜的事,“听说空无大师的厢房在那个方向,我想着去瞧瞧。”
青禾一听这话,有些不理解。
“表小姐,这不合礼数吧,您怎么能去大师的房里?”
“我没有,我不是要去大师房中,而是去确认一下大师是否真的感染了风寒。”
“啊?”青禾满脸疑惑,眼神迷茫,“感染风寒还能有假?”
霍娇没回她,只朝着僧人所住的院子走去。
但霍娇最终还是没有到院门口,因为两人在半路上就听见了些闲言碎语。
偶尔路过几名僧人,但霍娇瞧着他们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最后,她实在没忍住,便拦下一名小僧。
“小师父,厢房那边可是出了事?”
小僧满脸惊慌,眼睛四处乱瞟,连连对霍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施主小声些,可不能乱讲话。”
霍娇一脸我小声的表情。
“空无大师怎样了?”
她模糊的问道。
那小僧一听,惊讶道:“你怎知空无大师失踪了?”
霍娇满脸担忧的诈骗道:“空无大师怎么就失踪了?”
“我昨夜还瞧见他,怎么今日就不见了,是不是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