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进了屋虽已关了门,但还是能听到苏诗桦的声音。
骂得不怎么干净。
不过话说到这里就突然停下来了。
接着便听到了闻烬的声音。
“本王来的不巧了。”
“竟撞上这一幕。”
闻烬瞧着苏诗桦和白容菲两人,浅浅一笑。
“原来是白大人的夫人,难怪,会在此处大放厥词,辱骂皇族。”
苏诗桦浑身一怔,完全没想到闻烬会在这个时候来。
霍娇也没想到。
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以为他终于消停了,没想到今日又来了。
静慈嬷嬷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半步,垂行礼:“王爷。”
苏诗桦收住嘴,脸色一僵也跟着立刻行礼。
闻烬倒是没火,反而莞尔一笑,目光落在苏诗桦身上。
“白夫人方才,是在说本王残废、无权无势?”
苏诗桦张了张嘴。
“王爷听错了,臣妇怎会如此羞辱王爷。臣妇只是在教育家中不知轻重的小辈而已。”
闻烬哦了一声,侧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紧闭的屋门。
知道霍娇就在里面。
“据本王所知,霍娇已不是你白家人。”
“你与她不沾亲不带故,不远万里跑到她宅子里骂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教育小辈,倒像是上门寻衅本王的王妃。”
闻烬抬眼看了看两人。
“白夫人是觉得,霍娇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便可以任你随意欺辱?”
“还是觉得,本王这个残废王爷,连护着一个人都做不到?”
“又或者,是白夫人觉得,我无权势,你便可将皇家的颜面踩在地上?”
闻烬尾音上扬,声音也跟着高了几分。
苏诗桦慌忙拉着白容菲跪下。
“王爷恕罪,臣妇怎敢藐视天家臣妇绝无此意”
“有没有此意不重要。”闻烬淡淡收回目光。
“重要的是,阿娇是本王的人。”
“白夫人想羞辱人,本王不介意让白夫人看看,本王这个残废能不能护得住她。”
“看看本王,要捏死一个白府夫人,够还是不够。”
苏诗桦被吓了一跳,原先没瞧出来这个闻烬竟还会说这样的话。
此刻一听,不管真假,她都不敢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