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奇躬身行礼,如实回禀:
“回大人,属下未能见到霍姑娘。但侍女称,霍姑娘突急病,高烧不退,不便见客。”
“高烧不退?”沐清宴噌一下站起身,没多做思考,连仲奇后面的话也没仔细听,抓起外袍便快步往外走。
“备马,去司舜华的医馆。”
仲奇没反应过来,沐清宴就没了人影。
司舜华与两人都相识,医术高又是女医,让她去看霍娇正好。
可沐清宴赶到医馆时,却只见医馆大门虚掩,院内静悄悄的,不见往日煎药的烟气。
他快步走进医馆,唤了两声司大夫,却也无人应答,只有一个小伙计从内堂走了出来,见是沐清宴,连忙躬身行礼:“沐大人。”
“司大夫呢?”沐清宴急声问道,“我有位朋友染了急病,特来请她出诊。”
小伙计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回大人,司大夫已经两天没回来了。临走前只说出去帮人看病,让小人守好医馆,却没说何时回来,也没留下去向。”
沐清宴正着急,却也不见司舜华的影子,思索片刻,他对那人道:
“知晓了,若司大夫回来,你便告诉她,霍姑娘染了急病,让她去。”
伙计应了一声,沐清宴也没再多留,火寻到了一位常年为官员诊病的老大夫,给了霍娇宅子的地址,让他去给霍娇瞧病。
沐清宴不便跟着他,只备了马车让那大夫自己去。
等人到了宅子门前敲开门后却被人给挡在了外面。
“这位老伯,你找谁?”
开门的人是阿川,面无表情的盯着老大夫。
老大夫掂了掂手里的药箱子称是沐清宴托自己来给这家姑娘瞧病。
听见沐清宴这个名字,阿川没说话,黑着脸将他挡在外面,转身进了院子。
将此事告知于闻烬。
闻烬此刻正坐在霍娇床边给她喂着药,听见阿川的话险些将手里的汤匙捏碎了。
原本想着经过上次的事沐清宴能安分守己,没想到竟还对霍娇藏着这种心思。
他给霍娇喂下一口药后,将药碗缓缓放到一侧,冷眼扫过阿川。
“让他滚。顺便让他带话给沐清宴。”
“就说,本王的王妃不劳烦旁人来操心。沐大人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更重要。”
阿川闻言,转身返回。
那老大夫连门都没进就被赶走了。
“殿下莫动怒,沐清宴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纵使他再怎么做,也不会将霍姑娘从您身边带走。”
苗畴立在屏风外,垂眼淡淡看向窗外。
闻烬有些不舒心,一肚子怒火。
昨日走的时候霍娇还好好的,不过一个晚上就烧成这样,明明喝了药也还不见退烧。
沐清宴偏又要在这个时候来恶心人,还敢差人来给霍娇带话,告知她白容菲失踪的事。
那个女的爱死哪就死哪去,关霍娇什么事,沐清宴摆明了就是要拿案子将霍娇勾引回去。
一想到这点他烦躁的揉着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