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便好。”
沐清宴没说原因,方平也没再多问,心想沐大人让他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等沐清宴安排好一切后,苏砚之这才缓缓开口:“劳烦大人了。”
沐清宴眉头微皱,只摇摇头,“劳烦谈不上,我还得仗着苏大夫来给阿娇解蛊虫。”
苏砚之听闻这话,喉咙上下一滚,他想起来了,他还没告诉沐清宴解蛊的办法只有一个。
但眼下看沐清宴恨不得杀人的表情,苏砚之纠结一番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
不论那个下蛊的人是谁,解蛊这事,还是要看霍娇自己的想法。
毕竟为了自己活命,要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不是寻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但他瞧着沐清宴此刻的反应,若他知道解蛊的办法,恐怕他下一刻就要提着刀冲出去砍人了。
当然,苏砚之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他还想着能让沐清宴尽全力帮他找到司舜华。
若现在就告诉他办法,万一他懈怠了,那岂不是白费。
于是,苏砚之配合的点点头,这才跟着方平出了门。
等人走后,沐清宴独自立在案前,烦躁的用手翻着桌上的案卷。
上面的字他已经一个都看不下去了,好一会才使得自己完全平静下来。
他起身捻起披风,黑着脸出了大理寺,叫人备好马车打算进宫一趟。
哪知却在进宫的路上遇见了闻烬。
沐清宴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他,闻烬往日里不怎么进宫,怎么偏在这个时候从宫中出来。
他冷着脸,克制住心里的怒气,掀开马车帘冷眼盯着他,十分不走心的问了个礼。
“裕王殿下平日里素来深居简出,又不用参政,今日竟会出现在宫道之外,倒是让臣有些意外。”
闻烬没坐马车,身后只一个侍女推着他,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瞧着果真像个被皇帝弃置、无权无势的废物,可如今再擦亮眼睛细看,沐清宴便能看出他身上那点子阴鸷。
听见沐清宴的声音,他慢悠悠侧过头往马车内看去,表情微动,但也是近乎冷笑:
“何谈意外?沐大人是不是忘记了,本王与阿娇不日便要成婚了。这婚事是贵妃娘娘向父皇请旨来的,父皇虽不待见本王,可贵妃娘娘开口,总不能驳了面子。所以本王自然是进宫来同父皇商议婚典之事。”
他的声音不高,说这话时眼神近乎挑衅。
“怎么,沐大人此刻进宫是来面圣的?”
沐清宴并未回答他,只接着他的话道:
“殿下与阿娇的婚事呵,自然阿娇什么都得配最好的,不过依臣所见,殿下未必给得出来。”
“阿娇想要什么殿下恐怕也未必能给。”
沐清宴浅笑一声,指尖轻叩着马车的雕花扶手,此刻,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冷静克制。
他看到闻烬这副虚伪的嘴脸,他便也不想装了。
闻烬既能做出对阿娇下蛊此等恶行,又何必在这里扮演深情款款的未婚夫,惺惺作态地商议什么婚典?
“本王与阿娇如何不劳烦外人操心。”闻烬脸色沉了沉,“沐大人这么心闲还有空管别人的事,可是贵女案抓到凶手了?”
“还是白容菲有下落了?”他说着眯了眯眼睛,“既都无,本王可就猜不透了,沐大人怎地还有脸来管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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