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宴点头,将谢鸯所言一一告知于白长川。
白长川身子一震立刻起身,就要往潋滟湖赶。
“大人稍安,”沐清宴轻轻按住他的手,严肃道:
“目前尚不能确定令嫒是否安好,但那男子并未对她有明显加害之举,且带着包袱同行,大概率是有预谋地带走了她。另外,大人可知晓,近来令嫒是否常看话本子?”
白长川一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随即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
沉疑片刻后,白长川联想到前几日沐清宴查出来的线索。
贵女案的凶手擅利用话本杀人,每一个遇害之人的死法都与她们所看之物相似。
想到这点,白长川反应过来沐清宴问这话的意思。
凶手要杀人,定会给按照话本子里的方式去杀。若是知道话本中的死法,便有可能根据其中的线索找到人。
白长川此刻也顾不上再想别的,连忙道:“我这就派人回府,把容菲房里的话本子全都取来!”
说罢,他快步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书信,写完便立刻叫人送往白府。
不多时,那侍卫便匆匆赶回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四本话本子,还有几张散落的纸页。
两人果然在其中现了端倪。
有一本书讲的是富商千金与心爱之人私奔而去,两人隐居于山林之中,恩爱有加。
可好景不长,千金心爱的郎君被仕途名利迷了眼,为了平步青云便暗中投靠了朝中权贵,想要摆脱千金另娶他人。
于是,便将贵小姐当作攀附的筹码,哄骗她前往城郊破庙,谎称要与她商议隐居之事,实则早已设下圈套。
待千金察觉不对时,早已被人团团围住,千金宁死不屈,最终被人推入冰冷的寒潭,尸骨无存,而那郎君则凭着献美之功,得了一官半职,风光无限。
沐清宴指尖抚过书页上那一段关于寒潭遇害的文字,眉头紧蹙:
“看样子,凶手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杀人。”
“若他真要杀人,大概率会在两个地方,一是城中破庙内,二是寒潭。”
白长川闻言,脸色大变:“容菲已失踪两日有余,再拖着只怕会越危险。”
“既有推断,便叫人去潋滟湖四处的破庙与寒潭中找人。”
白长川心中焦急,这两日他连白府都未归,苏诗桦也因着白容菲不见的事情急的病倒了。
白老夫人本就年纪大了,早些时候便因霍娇失踪一事闹的身子骨弱了不少,白长川怕她听到这消息,身子骨承受不住,便告诫府中之人对其保守秘密,一个字都不能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去。
好在老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心无旁骛,府中下人口风又紧,这才没让她听到半点白容菲失踪的消息。
白长川依言,即刻召来心腹侍卫,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带二十名精干人手,分两路前往潋滟湖周边,一路搜遍城郊所有破庙,一路排查湖畔及附近所有寒潭,务必仔细搜寻容菲的踪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若有任何现,即刻回报,不得延误!”
侍卫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转身召集人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府门,朝着潋滟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沐清宴神色依旧沉稳,指尖捻着那包从宫中取来的药渣,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方才原本打算去扶生医馆,半道回来也是因为白容菲失踪一事,如今已将案情禀给了白长川,他便打算再回扶生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