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些人本就身体不适,更不会在医馆里四处走动。
沐清宴有些疑惑,这般秩序井然的模样,有人来找医馆主大夫传消息怎么会没人看见?
除非,那个传口信的人为了不被注意到,也混在了这些病人中,规规矩矩的排队等着看病。
但也或许这本身就是个骗局。
想到这,沐清宴立刻转身,拉着苏砚之问道:
“医馆里每日来瞧病的可有登记在册过?”
苏砚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拽,脚步顿住,略一思索后回道:
“寻常问诊抓药并无登记,只那些需长期调理、或是取贵重药材的,才会留下姓名住址。”
沐清宴又一皱眉,将目光落到那两个伙计身上。
“苏兄,他们来医馆多久了?”
“小李和小六?”苏砚之跟着沐清宴的目光看过去。
“小六是五年前来的,小李是去年冬日里来的。”
沐清宴闻言,继续追问:“两人皆是安分守己之辈?平日里可曾与什么陌生之人来往过?”
苏砚之略一沉吟,如实答道:
“小六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手脚勤快,嘴也严实,平日里除了医馆便是回住处,极少在外与人结交,应当出不了什么岔子。”
“但小李我确实不知,我不常在京中,小李也不是我带回来的。”
话到此处,苏砚之反应过来沐清宴话中意思,有些惊讶:
“沐大人是说,他们二人之中或许有人撒谎了?”
沐清宴没直接点头,目光沉沉地扫向前堂正低头抓药的小李,放低了声音:
“有两个可能。”
“第一:你医馆里的这两人有人在撒谎;第二:两人都未撒谎,传信让司大夫出诊的人混在病人之中。”
他看向苏砚之,“你觉得哪个更有可能?”
被沐清宴这么一问,苏砚之也有些怀疑了,但他拿捏不准。
这两人看着都是老实孩子,更何况他们与司舜华无冤无仇,没道理要做这种事。
“沐大人,我倒更倾向于那人混进了病人里。”
沐清宴沉默片刻,淡淡道:“那便问问那日来瞧病的人中有没有可疑之人。”
苏砚之思索一番后,上前两步走到柜台前询问。
沐清宴只见他拿了小六递过来的册子仔细翻看了一遍,又同两人挨个细问了一遍那日的情况。
随后便匆匆朝他走过来。
“沐大人,这册子里那日来看病的都是有名姓的,且这几年一直都在扶生医馆。”
“不可能是这些人,至于未曾登记在册的,小六说那日也并未现有何生面孔。”
沐清宴从方才就一直盯着那两人,小六神色坦荡,说话利索,看着倒确实不像说假话的模样。
至于小张虽然从头到尾也未曾躲闪过,亦是言辞凿凿,可他看向苏砚之时,却半点都不曾与他对视过。
这心虚的模样已跃然纸上。
“那个小李,身世如何,苏兄可知?”
苏砚之道:“先前听舜华说过一次,他不是京中人士,去年家乡了山洪,将村子冲垮了,他是逃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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