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归北镇抚司管辖,寻常人不敢指使,他们敢私下议论宫闱秘事,要么是得了授意,要么是真的瞧到了不该瞧的,被人故意放了口风。”
孔慈楠跟着皱眉:“大人,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可他们这么做,图什么?”
图什么?
在这个关头图谋的自然是殿内那把龙椅。
圣上已昏迷多时,除了近身此后的太医宫女们,其他人都不曾靠近过圣上的寝殿。
宫人皆敛声屏气,魏贵妃一身华贵宫装,立在皇帝寝殿的朱红门外,面露忧色。
“怀德公公,本宫再问你一次,陛下如今到底怎么样了?本宫身为贵妃,探望陛下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拦着?”
怀德躬身垂:“贵妃娘娘息怒,太医吩咐过,陛下需静养,不可被打扰,奴才也是为了陛下,还请娘娘体谅一二。”
“体谅?”魏贵妃冷笑一声,抬手拂开身侧宫人的搀扶,“陛下昏迷已有几日,连面都不让本宫见,你们可知这宫里早已流言四起?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魏贵妃语气已是不耐,但怀德还是那句话,“请娘娘恕罪”。
魏贵妃望着紧闭的殿门,怒火中烧。
她已几日未曾见过陛下,宫中早就流言四起,她来了好几回都被人拦在了门外。
既不让她见皇帝,也不告诉她皇帝的近况。
她心中焦急,如今陛下病了,宫中缺了掌权人,朝中大臣竟有人提出让太子暂代这份职权。
她哪能不急。
这才想要进去看看,皇帝到底如何了,顺带探一下虚实。
可这怀德次次都用这种理由拦着她。
魏贵妃刚想火,就见不远处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赶来。
他见魏贵妃也在此,连忙收了收脸上的表情,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怀德一眼就看出他有事要禀,便对魏贵妃做了个娘娘请移步的手势
但魏贵妃哪能那么轻易就走,偏就逮着那小太监道:
“狗奴才,慌慌张张做什么?不知陛下在里面吗?”
话落,小太监就被魏贵妃身边的宫女扇了一巴掌,吓得小太监慌忙下跪。
“娘娘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又是一巴掌。
怀德看在眼里,知道魏贵妃这是故意的。
连忙也跟着跪下,道:“贵妃娘娘息怒,这狗奴才是新来的不懂事,奴才这就叫他去领罚。”
话落,怀德便抬手示意那小太监快滚,却听魏贵妃淡淡道:
“怀德公公急什么?”
“本宫瞧这小太监似乎有急事要禀,不如听他说完。”
魏贵妃说着,叫身后的侍卫将那名太监架了起来。
“说说,你方才来是有何事要禀?”
小太监吓得不敢说话,一双眼睛只敢偷摸的望向怀德。
怀德见魏贵妃今日是铁了心要打听些事情出来,便对那太监暗戳戳使了个眼色,叫他挑些不重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