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本殿,阿娇是不是因为蛊虫?”
“是苗畴给的蛊虫有问题,对不对!”
“所以,她的身体才会一天比一天差,她才会好不了了?”
“他敢骗本殿,他敢欺瞒”
闻烬惶惶不安,神色暴怒,指尖攥着樱璃衣襟的力道近乎要将布帛揉碎,方才失魂落魄的颓然转瞬被滔天戾气裹住。
樱璃被他拽得身子悬空,断指的剧痛钻心刺骨,冷汗顺着下颌滑落。
“殿下,樱璃不愿欺瞒殿下,只望殿下冷静,还请以大局为重”
“眼下,正是殿下”
“樱璃!”闻烬已经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只揪着樱璃逼问:
“是那该死的蛊虫害的,若是本殿将那蛊虫取出来,她是不是就能好?”
樱璃面色一怔,殿下是聪明的。
“并非如此,蛊虫种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殿下!”
“你撒谎!”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办法能让霍娇好起来。
闻烬恼樱璃不说实话,将她踹倒在地。
接着,又将人拽起,他怕扰到霍娇,便干脆将人从霍娇的住处拖了出去。
“来人!”
出了殿门,闻烬将樱璃甩在地上,吩咐侍卫将人押住。
他不信,他不信樱璃说的没办法。
一定有办法能够解蛊。
他一定要让霍娇活下去。
他只是想要她,只是想要一个爱他的人。
凭什么?
凭什么好不容易得到了,却要亲眼看着她去死?
“让苗畴进宫,本殿亲自问他!”
深夜召人进宫时,苗畴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但他并不担忧。
眼下正是慌乱之时,太子逃出东宫,这便代表闻烬的计划还不稳,宫中也定然有人相助于太子。
纵使太子是个废物,也大有重来之势。
所以,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信闻烬会因为一个快死的女人,放弃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
“殿下缘何怒?”
苗畴明知故问。
闻烬坐在殿内,揉着鬓角,双眼红,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
“苗畴,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讲?”
苗畴抬眼,毕恭毕敬。
“殿下指何事?若是太子出逃一事,属下自然有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