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爱屋及乌?
连带着德克萨斯。
至于沧竹,则是因为他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还能走吗?”他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怜悯,也没有强迫。
她没有回答,那双红色眼睛看着他,稍微有了些神色,然后尽力去点头。
她因此被弥莫撒带走。
沧竹哥哥教她说话,教她认字,陪她玩。
她很喜欢沧竹。
博士身上有熟悉的味道,而且很可爱,很温柔,喜欢。
铃兰尾巴很多,软软的,喜欢。
德克萨斯姐姐虽然话不多,但很温柔,喜欢。
du姐姐虽然看着很凶,但是也很温柔,喜欢。
拉普兰德姐姐虽然喜欢逗她,但对她很好,喜欢。
她慢慢理解情绪是什么了。
可是,之前一直在她身体里面很暖和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变凉。
她不喜欢。
她记得这是弥莫撒给她的。
她记得那种感觉,像冬日里揣在怀里的暖石,从心脏的位置慢慢扩散开,让她僵硬的四肢都变得柔软。
这暖流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活着”可以不是一种煎熬,可以不是实验室里恒定的低温与疼痛,而是……温暖的。
可现在,它在变凉。
就像燃烧的蜡烛。
虽然只是一点一点的变凉,但终究有熄灭的时候。
她想起了德克萨斯刚才的样子,那种沉默的出神。
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是不是弥莫撒给的东西,都会慢慢变凉?
这个念头让白絮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
她的感知里,德克萨斯对弥莫撒是粉红粉红的。
她很少见到这种颜色,至少在她身边,她只见过这个颜色一次。
虽然后来她现有些人对博士也是这个颜色。
她觉得,如果熄灭了,都会很伤心。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做。
白絮的尾巴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目光一直盯着地板出神。
德克萨斯接完水回来,放到白絮身旁的桌子上,注意到了白絮的情绪。
她轻轻揉了揉白絮的白,轻声问道,“不开心?”
白絮抬起头,红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她没有看那杯水,而是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德克萨斯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