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大脑里高贵……肮脏的东西丢了!
“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有开阔空间,生命反应集中在那里。但……很杂乱,不像正常人。”
沧竹犹豫了一会儿,补充说,“也可能不是人。”
“来都来了。”du并不在意。
反正不会死。
甬道尽头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洞窟。
洞窟顶部垂落着许多散着微弱磷光的钟乳石,提供了勉强可以视物的幽绿光源。
而洞窟内的景象嘛……
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皮肤表面,都隐约可见那种与舒努特陶罐上相似的暗红色的太阳与新月交织的纹路,只是更加黯淡,仿佛是从内部渗透出来的。
“你说这玩意不是邪教我都不信。”沧竹忍不住评价说。
“活死人?”
du看向沧竹。
“额……我说不准。”
沧竹有些迟疑。
他的确察觉到了不对劲,但……
他不敢说。
这些事……还真难办啊。
“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些也问不到什么吧。”沧竹说。
“嗯……要不考虑给他们解放了再走?”du提议道。
“啊?”沧竹有些懵逼,但随后就知道了原因。
du担心后面这些家伙就是他们的敌人。
“我们也许打不过他们。”巡林者自然也知道du话里的意思,但很明确地指出问题所在。
克洛丝迟疑了片刻,说,“那个……我这里好像有一盒纸牌。”
“啊?”
沧竹感觉自己没爱了。
狗队长都不给他留点什么保命的装备。
重女轻男啊喂!
克洛丝啊?
那没事了。
沧竹很悲哀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好像有保命东西也会直接考虑克洛丝。
因为小兔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