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活着。
当那片炽白终于开始褪去——并非消散,更像是它完成了工作,心满意足地收回——留下的,不是什么废墟或焦土。
这里是绿洲旁的城镇。
高阳之地!
弥莫撒怎么会摧毁自己的杰作?
只是抚平了这里曾经存在的东西。
就像沙滩上精心堆砌的沙堡,被一股平缓而绝对的海潮整个儿推平,只留下一片平整的沙地。
多好啊,朋友。
看着很是令人内心宁静,不是吗?
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弥莫撒站在那片曾是小镇中心、如今只剩平整沙地的位置上,身影在尚未完全散去的奇异天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他穿着那身惯常的黑色风衣。
好像他只有这一件衣服。
当然,这不可能,只是重复的有很多。
就像是某位席刺客在神秘小岛上貌似大多数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定制款。
他轻声说着,
“黑夜与白昼之间,黎明是最讽刺的存在。”
弥莫撒不是一个好人。
你也知道的。
弥莫撒怎么会是一个好人呢?
是个好人,弥莫撒就不会去引起玻利瓦尔内部战争了先生。
我说过吧?
某位女士即将以高的军事储备与政治手段,成功代替了其中一个政权了。
——当然,没有完全替代。
还有些苟延残喘。
所以弥莫撒摧毁这里的意义在哪里?
只是觉得这里的反差感不具有美感,他并不喜欢。
“用光许诺新生,用影掩埋旧梦,却只是都懒得被占据的一瞬缝隙。”
“黎明呵,黎明。”
“你不曾活着。”
弥莫撒走了。
你是不是以为这里的故事会展很久?
其实并不会。
事情哪有美满的?
事突然,多么常见!
捉弄自己身上的生灵,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