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位就是传奇的审判长先生,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毫不费力地又完整地拔出一些杂草的人。
这可费劲了,先生,至少我做不到。
所以,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位先生是一位行事干净利落的人吧?
现在有声音混在了这片雨声。
那是什么声音?
仔细听——
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克洛德的应答并没有什么延迟,看来没有思维散。
门被推开。
拉维妮娅·法尔科内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摞用防水布小心包裹的卷宗。
她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痕迹,梢微湿。
克洛德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看着窗外,身上披着的黑色大衣显得他身形不算单薄。
你问为什么是黑色?
其实克洛德对黑色感觉一般,但黑色的衣服沾上了血迹没有那么明显。
——至少很难看出来。
克洛德喜欢别的颜色——比如灰蓝色。
“审判长。”
“嗯。”
克洛德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那是一张能符合大多数人审美的脸。
浅金色的眼眸,淡淡的,就像是晨光的遗址,夕阳的边缘。
拉维妮娅不是第一次见这张脸,但每次直视,心脏仍会漏跳半拍。
那是出于少女的悸动。
多么完美的一张脸!
如果泰拉大地的人需要普瑞赛斯来捏脸,那么克洛德一定是普瑞赛斯最用心的那一个小动物。
仍然是小动物。
尽管如此,在清醒之后,拉维妮娅很难对这位审判长抱有什么旖旎的想法。
克洛德只是一个腹黑的阴谋家。
在了解过这位审判长的为人后,估计很少有人会对这位先生抱有想法。
或许不少?
克洛德行事并不算光明,但奇迹地都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
更奇迹的是,就这些不越界的布置却能逼得一些长期越界的家族栽跟头。
这多么奇迹!
克洛德话很少,在拉维妮娅的印象里,克洛德很少聊工作以外的事情。
拉维妮娅将怀中的卷宗小心放在宽大的橡木桌上,防水布解开时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