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裁修身,线条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袖口收得很紧,衬得十指更加纤长。
裙摆及膝,同样是纯粹的黑色,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赤着脚。
朝仓月抬起手。
十指张开,丝线再一次展开。
那些黑色丝线在空中蔓延,编织,整条街道,以朝仓月为中心,迅被黑色覆盖。
至于另一位,没有打断朝仓月变化的意图。
毕竟小怪有二阶段,为什么不看看过场动画呢?
十二只黑色羽翼在夜空中划出十二道交错的轨迹,每一片羽刃都带着那种没有温度的白色火焰,从不同角度同时斩向他。
丝线成为跃动的电弧,弥补着羽翼的空隙。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侧随意地一划。
裂痕崩碎了黑色,露出一丝洁白,崩解了一切攻击。
随着攻击的消散,洁白直接消失,却让朝仓月感到死亡的恐惧。
她猛地收翼,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企图避开这看不见的危机,却仍然擦过她的左肩。
黑裙的裙摆出现破碎,并开始减短。
“有趣。”
他手一勾。
“噗呲——”
礼服立刻变得残破,下摆似乎被割裂一般破碎到大腿周围。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痕。
血滴落时,在空中就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丝线重新汇聚,将朝仓月包裹,背后的十二翼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再次展开时,只见着几道虚影从上至下对那人进行打击。
随手抹去虚影之后,他掐住了朝仓月的咽喉。
很简单的战术。
虚影佯攻混入实体。
“……不错。”他开口,“比我预想的强一点。”
那只掐住咽喉的手缓缓收紧。
像在掂量掌心里这只挣扎的飞蛾,究竟还有多少力气可供消耗。
朝仓月的身体悬在半空,十二只黑色羽翼无力地垂落,羽尖触地,在布满裂纹的石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那只手松开了。
朝仓月的身体像断线的傀儡,直直坠落。
“砰。”
闷响。
礼服已经不成样子了。
黑色的裙摆从大腿根撕裂,只剩下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腰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割痕。
领口被整个撕开,从锁骨一路裂到腰侧,左肩那一片几乎完全裸露。肩胛处的创口最狰狞,那是羽翼被强行撕下时留下的,边缘参差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