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愣了一下。
“我、我那是在替你打抱不平!”
“哦。”德克萨斯点点头,“所以你是我的朋友。”
“当然!”
能天使听到这话,抬起高高的头颅。
“那你现在在打朋友。”
德克萨斯有些想笑。
“……”
能天使的脑子转了两圈,终于反应过来,瞳孔地震。
“不对不对不对!”她连忙摆手,“这是两码事!我替你打抱不平是正义的!现在打你是——是——”
“是什么?”
德克萨斯假装随意地追问。
能天使憋了半天,没憋出来。
德克萨斯看着她那副憋得脸通红的样子,忽然松开手,从她身上下来。
“行了。”她说,“不闹了。”
能天使从沙上爬起来,头乱成一团,衣服也皱巴巴的,活像刚被人打劫过。
她瞪了德克萨斯一眼,又瞪了弥莫撒一眼。
“你们两个,”她喘着气,更像是被蹂躏过一样,大概是有些悲愤,“合起伙来欺负我。”
弥莫撒终于开口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笑了!”
“笑又不犯法。”弥莫撒有些无辜。
笑的确不犯法嘛
“你——!”能天使气结,转头看向德克萨斯,“你看他!”
德克萨斯看了弥莫撒一眼。
弥莫撒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
这死嘴,下不去了属于是。
“确实笑了。”德克萨斯诚实的说。
“但是,”德克萨斯接着说,“笑得挺好看的。”
“……”
能天使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可以毁灭了。
感受痛苦吧,我累了。
“你们俩够了啊,”她说,“我还在这儿呢。”
“所以呢?”德克萨斯问。
“所以——所以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这是办公室!公共场所!还有我这个无辜群众在场!注意点可以吗!我真求你们了!”
能天使快不行了。
欺负单身狗的来了。
德克萨斯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先出去。”
“啊?!”
能天使心已经似了。
这世界对她这样不公平。
似了吧。
“你不是无辜群众吗?”德克萨斯说得一本正经,“无辜群众应该回避,免得被误伤。”
能天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德克萨斯,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