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股力量越强,大阵的威力便越盛,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的目光扫过高台上的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众人感受到他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挑战而感到紧张。
在这一刻,整个高台都被一种肃穆的氛围所笼罩,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风吹过,带来了丝丝凉意,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危机的严峻。而鸿钧老祖,则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这片天地的安宁。
后戮眉峰紧蹙,执法袍上的银色纹路瞬间暴涨,寒光凛冽如刀:
“老祖是说,枯灵阁不仅要窃灵脉,还要搅动人心?‘私念是无形的刀刃,比阴煞之气更伤人’,他们是想让我们在决战前先自乱阵脚!”
成罚判官躬身上前,手中金光卷宗哗啦啦自动翻页,纸页上的字迹忽明忽暗,似有黑气缠绕,他声音凝重如铁:
“回后戮大人,各族亏欠核查已至五成,神界那几个心存微词的小族,其族长与枯灵阁暗桩确有往来!”
他指尖划过卷宗上的某一行,金光灼烧着黑气,
“方才截获的灵讯显示,他们约定在月圆之夜,故意制造族群冲突,扰乱护灵防线。”
后土缓步走到水镜前,玄色衣袍上的山河纹路与水镜中西荒的山川重叠,周身厚重气息如大地沉降,压得高台的风都缓了几分,她声音低沉而悲悯:
“‘历史恩怨如尘埃,执念太深终成灾’,各族亏欠需清算,但绝不能成为邪念的工具。
”她转头看向后戮,眼神满是期许,
“弟弟,即刻传讯各族,过往亏欠既往不咎,唯有同心护灵,方能守住太平。
若有族群执意挑起冲突,便以护灵盟约严惩不贷!”
后戮重重点头,抬手祭出执法令牌,银色灵光直射水镜:
“属下遵命!‘公心为纲,律法为尺;既往不咎,未来可期’,我这就传讯各族,以七界太平为重,放下过往恩怨!”
此时,西荒的月光已染上一层淡淡的银霜,洒在莲田与火麟草田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杨宝扛着一捆凝露草,脚步沉稳如铁塔,灵草上的晨露滴落,在沙地上晕开细小的湿痕,很快又被夜风抚平。
素仪提着乌木粥锅走在身旁,指尖时不时抚过锅沿三千年的包浆,那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却压不住心头的躁动。
“素仪,你看这月光,怎么透着股寒气?”
杨宝停下脚步,将灵草捆轻轻放在地上,下意识将素仪护在身后,周身灵力悄然运转,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递过去,
“‘月凉如水易生寒,夜静风急易藏奸’,我总觉得今晚的西荒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慌。”
素仪抬头望了望天空,云层如墨,只漏下零星月光,粥锅沿的余温似乎也被这寒意侵蚀,渐渐淡了几分。
她握紧粥锅手柄,指节微微泛白,声音温柔却坚定:
“杨哥,‘暴风雨前的宁静最可怕,暗夜里的毒蛇最致命’,高台传来消息,枯灵大阵需借私念催动,我们更要守住本心。”
她抬手拂去杨宝间的草屑,指尖带着粥锅的余温,
“这粥锅三千年暖过无数生灵,今晚它不仅能暖生,还能凝聚公心之力,定能驱散邪念。”
就在这时,莲田边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仿佛微风轻拂下的涟漪,白灵抱着狐崽,九条狐尾展开如屏障,将几名小狐妖护在身后。
她秀眉紧蹙,狐族特有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一丝异样的灵力波动。
那名瘦高的妖族弟子站在小狐妖身后,眼神闪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白灵姐姐,方才我好像看到莲苗丛里有黑影闪过!”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狐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手中的小木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白灵心中一紧,她顺着小狐妖的目光望去,莲田的深处,那片茂密的莲苗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怕,有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