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的话语穿透水镜顺着灵脉的律动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狐耳不受控制地颤动,尾尖的灵光急促闪烁,带着难以遏制的悲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和绝望,她低头看着狐崽稚嫩的睡颜,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指尖轻轻拂过狐崽柔软的绒毛,那触感温暖而脆弱,瞬间勾起了她深埋心底的记忆。
三百年前,青丘的冻土上,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无数幼狐冻毙在冰窟中,它们的毛同样柔软,却早已失去了温度。
那双还未睁开的眼睛,永远定格在了对温暖的渴望中。
白灵的心中涌起一阵剧痛,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他们也在那场灾难中失去了生命。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滴落在狐崽的身上。
狐崽似乎感受到了白灵的悲伤,它抬起头,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灵,眼中充满了关切和安慰。
白灵轻轻地抚摸着狐崽的头,说道:
“狐崽,你知道吗?我们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生了。我们要坚强起来,保护自己和我们所爱的人。”
狐崽似乎听懂了白灵的话,它点了点头,然后依偎在白灵的怀中,静静地睡着了。
白灵的心中渐渐涌起了一股力量,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为了狐族的未来,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
她紧紧地抱着狐崽,仿佛在抱着整个世界。
她用万里传音术说道:
“敖广龙王所言,正是青丘日夜期盼的公道。”
白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却依旧锐利如刀,
“三百年前,青丘灵脉骤损,族人颠沛流离,幼狐的尸骨还埋在青丘的冻土下,连一口热粥都没喝到,连灵脉回暖的微光都没见到。”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湿痕,狐眸中的悲愤化作决绝的寒芒,
“如今这幻象中的丰沛,于青丘而言不是慰藉,是讽刺!是对那些逝去生灵的亵渎!”
她抱着狐崽站起身,九条狐尾在身后展开如银白屏障,尾尖的灵光与清心阵的光芒交织,在莲田上空划出坚定的弧线:
“青丘弟子已整装待,愿与龙族巡水弟子协同溯源。
我们的鼻子能嗅出三百年前灵脉流失的气息,我们的眼睛能看穿最隐蔽的灵力伪装,定要顺着那黑气的轨迹,把被转移的灵脉一点点追回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妖族不容侵犯的尊严,
“谁欠了青丘的,谁欠了各族生灵的,我们定要他连本带利,一一偿还!”
寒玉高台上,玄天妖皇端坐其上,他的身躯高大而威严,周身散着凛冽的妖气。白灵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他内心的平静。
玄天妖皇的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他死死地盯着水镜中的黑气轨迹,仿佛要将其看穿。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在高台上回荡:
“好一个亵渎!好一个连本带利!”
他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暗金狐纹紧绷如蓄势待的箭,仿佛随时都可能弹射而出。
他的狐眸锐利如刀,仿佛能够斩断一切阻碍。
寒玉高台周围,灵脉纹路若隐若现,随着玄天妖皇的愤怒而微微震颤。
整个高台仿佛都被他的情绪所笼罩,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三百年前,本王亲眼看着父母为守护灵脉战死,看着族中幼崽冻得蜷缩成一团,却连半点灵力都无法汲取。
我们以为是阴煞作祟,以为是天妒妖族,原来竟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玄天妖皇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愤恨,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敌人的深深恨意,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染红了他的衣衫。
在这一刻,玄天妖皇的愤怒和仇恨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的决心如同钢铁一般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