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九尾无意识地轻轻扫过沙地,拂去那些因笑声而滚落的、细碎的冰晶那是昆仑透过水镜残留于此的寒意。
“原来,”
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清冷,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近乎玩味的尾音,
“咱们的苦,在有些人眼里,不是悲剧,是笑话。”
她尾尖灵巧地一挑,一缕极淡的青色狐火在空中凝成一片华美却虚幻的琉璃瓦虚影,
“那这笑话的票价,可着实不菲。用的是我族幼崽的命,南疆孩童的渴,还有冥妖界万家熄灭的灯。”
火云抹了把笑出的眼泪,枪尖一抖,真火在空中勾勒出一个肥头大耳、故作威严的虚影。他捏着嗓子,学得惟妙惟肖:
“呔!下界愚民,灵脉乃天地至宝,德者居之!汝等灵力低微,福缘浅薄,安敢觊觎?此乃天道均衡之大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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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虚影还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威严。
此时,火云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这虚影的嘲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在说:
“就凭你这副模样,也敢妄称天道?”
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格外安静,只有火云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风吹过,带来了一丝丝凉意,仿佛也在为这虚影的滑稽而感到悲哀。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火云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身上散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而那虚影,则在他的威严下显得如此渺小,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他轻易地抹杀。
最后,火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他,就是那个强者。
他将用自己的实力,守护这片天地的安宁。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夹杂着“呸!”“好个‘德者’!”“均衡到他们库房里去了吧!”的嘘声。
在一片沉默中,那位一直旁听的西荒散修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他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寂静的空气。
“可不是嘛!”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当年我在天阙外围采药时,亲耳听到一个喝醉的巡天将吹嘘,说他们司禄殿核算‘灵脉损耗’,有一套独门算法。下界灵脉枯竭被称为‘自然衰减’,而天阙灵晶的消耗却被称为‘必要展支出’。这‘天道算术’,简直就是算盘珠子往自己怀里扒拉的!”
白灵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如同深潭一般,平静而深邃。待笑声稍稍停歇,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淡淡的,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们的‘业力’和‘福缘’,怕是早已用东海灵髓玉尺量好了,深深地刻在了凌霄殿的梁柱上。
而我们这些‘业障深重’的人,就如同被遗弃的孤儿,只能用苦泪去冲洗那琉璃瓦,好让那所谓的‘福缘’之光,照得更加明亮。”
她的话语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那冰刺般的话语,裹在了这看似随意的调侃之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无情地扎向人心。
此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众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们被白灵的话语所震撼,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压迫的世界,一个充满了不公和苦难的世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白灵的话语伴奏。在这宁静的氛围中,白灵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天籁一般,萦绕在人们的耳边。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灵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要反抗,要为自己争取平等的权利。”她的话语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