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去玩喽!”
千夏没有继续听。
真是温柔啊,无惨……大人。
不久,千夏便踏上了那座埋葬着缘一兄长,也埋葬着无数过往的山。
夜色将山林裹得严实,只有零星月光透过枝桠,在地面洒下细碎的银斑。
山间静得可怕,唯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
她沿着熟悉的小径往前走,很快便看到了那间空荡荡的木屋
那是灶门一家曾经居住的地方。
木门虚掩着,风吹过时出“吱呀”的轻响,屋内只剩下落满灰尘的矮桌与破损的草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烟火气。
千夏停下脚步,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戴着缘一兄长耳饰的少年,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怅然。
又想起了他的祖先。
“物是人非啊。”
曾经热热闹闹的木屋成了空壳,曾经鲜活的灶门一家只剩炭治郎与变成鬼的祢豆子,连这座山,都比从前冷清了太多,太多了。
千夏收回目光,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山林深处的墓地。
石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坟堆,泥土平整,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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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坟头也是一样。
“嗯,很好。”
“看来没有人诈尸。”
没有翻动的泥土,没有断裂的草木,更没有所谓“爬出来”的迹象,这就够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挖坟,如今看到坟茔完好,正好能回去给无惨一个交代。
千夏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石碑上模糊的字迹。
那是她当年亲手刻下的。
“说实话,缘一兄长,要是你真的能爬出来就好了。”
千夏的声音压得很低,
“要是我们继国一家,还像从前那样就好了。”
千夏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交叉,将脸埋了进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碗碟碎裂的脆响被淹没在浅草街头的人声里,正在吃乌冬面的炭治郎顾不上乌冬面。
乌冬面全部碎裂。
鼻腔里翻涌的气味无比熟悉。
那是屠尽他全家、将祢豆子变成鬼的元凶鬼舞辻无惨,千百倍浓烈于过往任何一只恶鬼,每一缕都像针般扎着神经,让他手脚不受控地颤抖。
炭治郎循着气味追去。
他撞开穿行的行人,粗糙的布料蹭过衣袖也无暇道歉,寻找气味源头。
人群缝隙中,穿着考究黑衣的无惨正缓步前行,怀抱着梳着羊角辫的女儿阿莹,身侧跟着身着洋装的妻子丽小姐。
“就是这家伙……”
炭治郎一手抓住正在陪着家人玩的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