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尾部的车厢里。
千夏靠座椅上,指尖夹着一张泛黄的车票,车票边缘印着“无限列车”的字样,检票口的印章鲜红夺目,却透着一股与普通车票截然不同的阴寒气息。
她一捏,车票化为虚无。
这张车票就像一座无形的桥梁,连接着魇梦的血鬼术与车厢里的每一位乘客。
“真是有趣的小把戏。”
童磨坐在旁边,双手把玩着两把金色的铁扇,五彩的眼眸里满是玩味。
童磨轻笑道:
“这个下弦小鬼,倒是比之前那些废物有点想法。用车票作为媒介,将血鬼术扩散到整个列车,省去了不少麻烦。”
千夏抬眸看向他,没有赞许,没有反驳:
“这个魇梦,是想将自己的本体与列车同化。”
“同化列车?”
童磨说:
“好想法啊!”
千夏没有评价,她觉得童磨绝对也看出来了,只是在装罢了。
童磨侧耳倾听,果然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心跳声:
“胃口倒是不小,想把整列车的人一口吃下去。不过以他下弦之壹的实力,能同化这么大的列车?”
“把所有人吃下去,足够了。”
千夏看向一个方向,似乎透过车厢看到了炭治郎和杏寿郎。
童磨问道:
“千夏小姐,你觉得鬼杀队能赢吗?”
“当然。”
“哦?千夏小姐这么看好鬼杀队。”
“起码在猗窝座来前不会输。”
千夏淡淡道,心里想的却是已经破除了幻术鬼的幻术,如果炭治郎加上一个柱连区区一个下壹都解决不了。
那简直就是浪费她教导了炭治郎这么长的时间。
那么,就没必要再等待炭治郎成长了,她已经不期待了。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车头方向火光冲天,金色的火焰如同巨龙般冲破车厢顶板,将夜空染得通红。
引擎室传来魇梦最后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不!”
是杏寿郎!
他轻易地将魇梦本体彻底斩杀。
随着魇梦的消散,车厢里的乘客们接二连三地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刚从美梦中惊醒的迷茫,有人揉着太阳穴低声呢喃,有人看着窗外的火光出惊呼,沉睡的阴霾彻底散去。
正朝着引擎室狂奔的炭治郎猛地停下脚步,他清晰地感知到魇梦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杏寿郎那如烈日般炽热且稳定的气息。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涌起一股敬佩。
柱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