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哗哗哗,我哗哗哗!
几个人还有说有笑,笑得畅快,说得也是不过脑子的话语,
“小怡你这是憋了多长时间呀?”
“你好?还不是和我一样!”
“别弄地上有味道!”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绝对纯粹的笑,一点都不掺杂着智商。
“你们瞎说什么呢?屋里有男人!”
“哎呀呀!他听不见的!是不是大炮助教?”章小怡这话说得别有深意,且没什么醉意,
“是是是,我听不见!”
“你们听!他说他听不见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又是一连串的笑声,
“……”贾大炮无语了,他何止是听不见?他还完全看不见呢!他看不见章小怡毫无醉态肚兜飘扬,也看不见狐静扶着桌腿,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更看不见曾小黎歪歪斜斜差点一屁股坐到大搪瓷盆里。
他真的啥也看不见。
“好了!好了!都睡吧!”
“是啊!小哥儿你快上来,我困!”
被扶上床的郝小蕾轻唤一声,章小怡调侃的声音紧随其后:
“哎呦喂!有些人还急上了,屋里这么多人呢,晚上你可不能乱来!”
“呸!小怡别瞎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你就是,也不知道谁这一下午连屋都没出,还差点惹得隔壁出去举报。”
“你你!你是真烦人!”郝小蕾深知自己绝对吵不赢,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贾大炮上来。
至于后者,也有难言之隐,而且还是那种不说不行的难言之隐:
“我也想放泼水,怎么办?我去厕所吧!”
“去厕所?你怎么去?走在过道里遇到光溜溜的,还不得大喊抓流氓呀?”章小怡的提醒,打破了某人美好的幻想。
“要么你也用盆吧!我们都用了!”已经回到自己铺位的狐静建议道。
“不行啊!咱们能一样吗?我是站的,你们是蹲的……有了!就这样办!”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贾大炮看着开启的窗户,直接走到了窗台边,
提醒了大家一句:
“失礼了!”
“失礼什么?”
“呼!”仿似大坝泄洪!倾泻而出,浇灌着窗外那一方碧绿!
“不愧是腰间盘突出,上个厕所都与众不同!”章小怡轻声嘟囔了一句,也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舒坦了!”见四女各上各床,均已做好入睡准备,贾大炮也爬上了郝小蕾的床,
被子一盖,一条香软顺滑的可人儿,便钻进了他的怀中,
“小哥儿晚安!”那声音娇憨,却满是疲惫,应该是硬挺着困意,只为了和他道句晚安。
“小妹儿晚安!”贾大炮顺势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口。
“齁死你们得了!用不用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