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在场?”
姬国公拧紧眉头说话。
婷姐儿就是因为他而亡,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原罪。
更何况他体内还流淌着卫璟文那畜生的污血!
“对!”
王清夷语气肯定,她见姬国公脸色越难看,无奈解释。
“大姑姑之所以魂魄凝而不散,皆是因着骨血尚存,想让大姑姑心无旁骛地回归地界,就要让她化去嗔怪怨念。”
待得怨气消散,魂魄方能归位,并遵循指引,魂归地界。
如此,第二日葬入王家祖坟,受家族香火供奉,方能真正入土为安,不再为懵懂魂魄。
姬国公闭着眼眸,身体缓缓靠后,半晌才说话。
“既如此,希夷你就去安排吧,不过。”
突然想起老妻还是昏迷不醒,他话音一转。
“你,你祖母尚且昏迷,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这您毋须担心。”
虽然不能药到病除,但让老夫人清醒片刻的能力还是有。
“好!”
俞伯通知沐珂时,他的人还处在焦虑不安中。
虽然住在国公府能够衣食无忧,可人却是茫然失措的。
他至今还有些适应不了身份的转变。
他是在睡梦中被掳走,醒来时已身处颠簸的马车内。
马车内豪华无度!
带走他的人沉默寡言,一路上对他不理不睬。
不过衣食住行,却是难以想象的奢华。
锦衣玉食,起居用度,是从未想象的精致。
哪怕他的主子,杭州城长史大人起居用度也不及这一半。
这般待遇让他惶恐,更让他困惑。
行程足足有一月有余,他始终不知身在何方,更不知去向何处。
如今住进这间院落已有半月,除了日常送饭的嬷嬷和婢女,再无人与他交谈。
最初的惊恐与不安日夜折磨着他,可慢慢地,他竟想通了。
能过上这种衣食无忧,极尽奢侈的日子,曾经他想都不敢想,现在能过上,管他呢!
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多想,每天都是吃吃喝喝,除了不能离开这院子,其他都是梦寐以求的日子。
至于这奢华背后的目的,他不再问,也不敢问。
直到这一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踏进这个院落。
看他时的眼神,说不出的感受。
像是自家小郎君书上说的,欲说还休!
不对,一个糟老头的眼神,什么欲说还休,没得糟蹋了。
算了,他也形容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