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衡芜苑的路上,远远看见祖父坐在亭台上。
而祖父的视线却落在她身上。
王清夷脚步一顿,转身绕了个方向走。
王清夷起身与谢宸安告辞。
带着染竹和霏儿回国公府。
虽只在谢大人身边停留不足两个时辰。
但汲取的气运已足够支撑她近期的修行。
行至衡芜苑外,她远远望见祖父独坐亭台,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王清夷脚步微滞,随即自然地转向另一条小径。
这老头子近来总爱念叨,还是暂避为妙。
姬国公端坐亭台,此处正是通往衡芜苑的必经之地。
见到希夷领着婢女回来,他紧咬的下颌刚松开。
却见她望到自己,转身换了个方向走。
“你看她!”
姬国公抬手指着她的背影。
“老俞,你看她是不是故意的?”
俞伯笑了。
“希夷娘子可能是担心您说她。”
“哼!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姬国公看向俞伯。
“老俞,希夷,出去几个时辰?”
俞伯躬身回答。
“禀国公爷,大娘子出去有一个半时辰。”
“这么久?”
姬国公缓缓起身,抬脚下了亭子,往主院方向溜达。
“国公爷,你也得考虑大娘子了,大娘子今年已是碧玉年华,也该考虑夫郎了!”
“老俞,你是何意?”
姬国公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那也不能考虑谢宸安那小子,他大了希夷足足九岁,不行。”
他连连摇头。
“而且谢宸安那小子心思重着呢,还有他谢氏宗族因。”
他抬手指了指皇宫位置,压低声音道。
“谢氏全族皆应先帝根基尽毁,以谢宸安的心思,怎可能会就此放下,不行,希夷本就命运多舛,再许给谢宸安,那她后半生还有好日子吗?绝对不能!”
俞伯张张嘴,终是没多说。
他其实更想问国公爷,他家大娘子难道就是省事的小娘子?
而且整个上京城还有谁能配得上大娘子。
算了,大娘子是个有主见的人,拿定主意,谁还能阻挡不?
王清夷回到内室时,蔷薇正将新剪的鲜花插入案头的青瓷瓶。
熏香清幽,阳光穿透窗棂洒落,室内一片宁和。
听到回廊外婢女一声声:“大娘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