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纹路不伤文脉,却能将汇向石涧的纯正文运过滤消散,令阵法运转效率下降五成。
此后每隔七日,她会入唐府,将自身元气缓缓注入六道木。
让六道木逐渐适应她元气气息。
不过每次时间不能长,以避免触动阵法,让幕后之人察觉。
只等六道木完全适应她的气息,那时她会进入下一步。
届时她会寻来树龄在三百年左右的野生六道木树苗,栽植在石涧东南巽位。
此位可吸引部分地脉灵气。
待其根系与她元气相融。
到时,她会借助天地元气,分流原有阵眼吸收的养分,转而向天地释放文运。
待文运回归原有的轨迹,届时此阵法就会自毁。
整个过程如春风化雨,不着痕迹。
同时也是个漫长的过程。
短则两三年,长则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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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动作,虽是隐秘,还是被有心人察觉。
谢戌躬身候在书房等候家主吩咐。
谢宸安将笔搁置在砚台,把公文往前退了退,抬眼看他。
“都查清楚了?”
“禀家主,属下观察了两次,每隔七日,希夷娘子都会去太傅府,只是属下不敢跟得过近。”
谢戌抬头看了一眼,见家主眉眼淡然,可眼睑细微之处,又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紧绷。
谢宸安冷眼看他:“为何?”
谢戌连忙继续。
“属下尝试过,每次靠近两百米左右,希夷娘子那边就有察觉,您知道,第一次,属下差点没能回来。”
谢戌至今想想头皮依然麻。
那枚五铢钱等于贴着他头皮掠过。
头皮部位,露了一个豁口,头至今还没长出。
想到尴尬之处,他把头埋得更低。
“自那次之后,属下便不敢再冒险靠近太傅府的门墙,不过希夷娘子每次登门,皆是由唐太傅府上的明管家亲自引至二门以内,内里情形,实非属下所能窥探。”
谢戌的声音越低沉,带着请罪的意味。
“家主,是属下无能。”
谢宸安沉默地听着,指尖在桌沿上轻叩。
以希夷的实力,这倒是不意外。
察觉并警告谢戌,估计已是手下留情。
“每隔七日?”
谢宸安缓缓开口,向谢戌确认规律。
“是,家主,每次间隔皆为七日,时辰也多是在申时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