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又与梦境中不同。
还是说,自己走的路不同,所遇到的人和事都已生改变。
而另一辆马车车厢内,谢戌则提笔给谢宸安写信。
“林风渡遇袭,非匪类,乃是死士,身上有十二卫令牌……。”
信中他还写了希夷郡主关于十二卫的猜测。
他从小便在暗卫营长大。
自老太爷含冤赴死那日起,谢氏一门,从家主到他们这些侍卫,心中便只剩翻案二字。
今日竟然在此处现十二卫令牌。
想到这些年的追查,他手掌不自禁过地握紧刀柄。
他隐隐感到,这幕后黑手,可能从今日开始,就要渐渐露出水面。
写好后,他把信塞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只等到了前方驿站,联系上附近的谢家暗卫,把密函加急送回上京城,让大人一阅。
有了今日现,大人必然会根据这个线索往下追查。
……………………
次日一早,他们的马车驶入杭州城。
既然已经被人盯上,王清夷干脆大大方方地住进姬国公府在杭州城东的别院。
姬国公府杭州城东别院。
听到门外有马车声响,庞大起身从门房出来。
他右腿行走时有些跛。
这是在战场上伤了筋骨,落了残,便在这处别院领了份清闲差事。
他一眼认出王成,古铜色的脸上皱纹舒展,惊中带喜,嗓门特别洪亮。
“王头儿,真是您,这车驾里的,是……”
王成上前半步,压低声道。
“庞大,小点声,是郡主车驾,还不开中门迎着,另外,让人将马厩旁侧门也开了。”
“是,我这就让人安排。”
庞大面色一肃,脸上那抹痞气瞬间收敛。
他当即转身,从怀中掏出黄铜钥匙,“哐当”一声重响,中门缓缓打开。
同时,他头也不回地朝门房喝道。
“柱子!别在里面愣着,还不去把东侧门闩撤了,把车道清理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
柱子躬身应着,转身小跑着往东侧门去。
王峰是在查账路上被人寻着。
“你说什么?郡主来杭州城,已经进了府?”
他放下手中算盘,嘴巴大张,似是不相信。
“不许乱开玩笑,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说吧,是不是你婶子故意让你骗我回去?”
他笑着摇头,继续低头拨动算盘,核算账目。
“哎呦,叔,侄儿哪敢开这种玩笑。”
王同急得团团转,也顾不得尊卑,上前抢过算盘,扔到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掌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