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仍觉得心惊。
此时见葛夫人态度,若说白府一事与这位无关?
没人相信。
杨夫人与陈夫人相互对视一眼,神色微凝。
王清夷今日穿着件天青色织锦襦裙,外罩月白暗纹披风。
虽素净却衬得她眉眼清冽、皎如秋月。
葛夫人亲自引着她,缓步走入庭院。
所过之处,夫人们纷纷上前行礼。
“郡主!”
“希夷郡主!”
众夫人皆是笑容殷勤周到,言语却谨慎小心。
葛嬛跟在母亲身侧,悄悄打量着这位与自己年岁相仿的郡主。
父亲病重垂危时的绝望,她记忆犹新。
母亲告诉她,若不是希夷郡主,葛家危矣!
此时见到,眼里满是敬重。
“今日得迎郡主芳驾,乃是寒舍之幸。”
葛夫人领着王清夷至席案,姿态恭敬。
王清夷微微颔。
她今日来,本就是给葛家撑一个场面,露了面,目的既达,便无需久留。
“夫人客气,园中菊色甚好,只是我听闻五娘子闺中新制了几罐菊花茶。”
她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其他几位夫人听见。
“不知希夷可有口福?”
她侧身看向葛嬛。
今日早先,她就遣人过来细说。
提及茶罐,正是她与葛夫人约定的信号。
以品茗为由,顺势告退。
她有要事要办。
葛夫人立时会意,连忙道。
“嬛儿,还不快领郡主去你院子,把你前几日新制的菊花茶取出,让郡主指点一二。”
“是,母亲!”
葛嬛连忙应下,抬眼看王清夷时,眼底更多的是雀跃。
她上前半步,小声道。
“郡主,您请随我来。”
她引着王清夷离开喧闹的庭院,穿过两道垂花门,往自己院落走去。
到了闺房,王清夷对站在一旁的幼桃颔示意。
幼桃便上前一步,对葛嬛及房中婢女温言道。
“五娘子,葛夫人有没有与您交代要事?”
葛嬛连忙点头。
“母亲交代过,今日我就在院子陪同郡主。”
她抬头看向王清夷,眼眸明亮。
“郡主,您今日一直与我在这院中品茗,对弈,可好!”
“好!”
王清夷笑得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