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站在谢宸安跟前,眼神藏着戒备,袖口下,手掌紧握着匕。
谢宸安轻轻摇头,转身行至街边的茶寮。
“我们就在此处歇歇脚,谢南,你找人打听打听,前方码头到底生了什么?”
“大人,您稍等,我去问问。”
谢南看了一圈,见临河竹帘边有几张空桌,便抬手招了招。
“这位夫人,烦请过来。”
柜台后站着一个系着靛蓝围裙的妇人。
她闻声抬头,约摸三十左右,皮肤白净,髻插了支竹簪。
她见谢南挺拔俊朗,眼眸微张,转而又瞥见他身后的谢宸安,眼睛瞪圆,越明亮。
脸上堆着笑走过来。
“郎君可别叫夫人,叫我春娘子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女子特有的软糯。
“春娘子。”
谢南从善如流,指着空桌。
“劳烦上三碗牛乳茶,再加些果子,你看着配就是。”
“好嘞!”
春娘子笑得越娇俏,她的视线在谢宸安身上看了又看。
“我家的牛乳茶可是招牌,看您几位眼生,我再给你们加点自家炒的芝麻,香得很,保您几位满意!”
谢南含笑点头。
“好,按您的意思来三碗。”
没一会儿,春娘子便端着红漆木盘过来,三碗牛乳茶,还有一碟裹着糖霜的炸芭蕉。
她特意将炒芝麻撒得均匀,最后一碗放在谢宸安面前,芝麻粒明显多了些。
陶碗里盛的牛乳散着浓浓乳香,夹杂着炒芝麻的焦香。
许先生眼睛一亮,他最喜这种乳香乳香的甜品。
“春娘子若不忙,坐下聊聊?”
在春娘转身时,谢南顺势将一碎银推至桌沿。
春娘子脚步一顿,眼睛渐渐瞪大,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这多不好啊。”
“无妨,我们初来乍到,有些事想请教春娘子。”
谢南语气温和,抬手示意。
“春娘子先坐下,我们随便聊聊。”
“哎,好——。”
春娘子拉开凳子坐下,正对着那位高大俊朗的郎君,若不是谢南说话,差点移不开视线。
“春娘子!”
春娘子慌忙坐好。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