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一切以家族为先,儿没有其他想法。”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一丝波澜。
“至于见不见面,自是有母亲安排。”
衡张氏心渐渐下沉。
大郎这话,虽没直接拒绝,却也变相告诉她,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主。
与他父亲尽是一般想法。
她原想询问是否心仪沁儿的心思,跟着散了。
一时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杏儿在一旁看着着急。
此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二程从外匆匆赶来。
“夫人!”
人未到声先到。
衡张氏眉头微蹙,语气不悦。
“何事如此慌张。”
二程踏进正房,便见大郎君端坐下,忙上前行礼。
“大郎君!”
他随即面向衡张氏、
“夫人,大厨房说,今日采买的新鲜螃蟹……。”
他看了眼衡哲,咽下脱口而出的话。
“什么事?”
衡张氏见他吞吞肚肚的,神色微凝。
“有什么不可宣之于口的。”
“是,是表少爷。”
二程硬着头皮道。
“表少爷让人搬了一筐螃蟹走,说是今日游湖,不能少了醉蟹。”
当着大郎君的面,他没好意思说是抢了走。
只是见夫人脸色越难看,无奈道。
“夫人,大厨房那边,今日宴客少了五桌糖蟹。”
他也不想拿这种小事烦到夫人。
可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厨房哪里敢担责,他更做不了主。
只能回夫人跟前。
衡张氏胸口一堵。
她还在替娘家着想,这就来当面打她的脸。
一筐河蟹?一筐河蟹!
她握紧扶手,憋着口气道。
“让人再送一筐过府。”
这点小事?还要闹到她这?
二程苦着脸道。
“这都是前几日便提前预定好的,让人送的也是最大最新鲜,现在这个时间,不好找……。”
衡张氏冷言道。
“那就给我追回来。”
一切以宴席为准。
“是!”
二程既得到主母的肯,自然抓紧去追。
真要误了事,他这副管事的差事,今日就能被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