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我家郡主已经回去,不必相见,不过陈大人小腿伤势不轻,不如先去杭州城请医者处理腿伤,若是延误可能会有麻烦。”
他意有所指,余光扫过陈雨生小腿,拱手道。
“诸位,某先告辞!”
已提点至此,其他就要看天意。
说完,便纵身一跃,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王清夷回到别院,洗漱后并未歇息,只在静室盘腿静坐。
她眉头微蹙。
钱塘官道那一局,并不是简单的截杀,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中局。
通往钱塘江岔河方向的路,表面看似生机,实则是必死局。
从陈雨生跳河那一刻起,针对他的伏击便已开始。
河道两岸早已被人设下阵法,河水被煞符焚烧。
煞气随着暗流渗入他身上伤口。
寻常药物只能暂止伤口流血,却无法阻止阴气尸毒随着血液蔓延,
初时,伤口皮肉溃烂。
但随着阴毒沿着血液侵入。
少则半载,长则一年。
这位陈大人将会在痛苦中衰竭而亡。
王清夷缓缓睁眼,眼底有不解,对方为何要绕此迂回?
何意?但绝非好意!
罢了,想不通,便不再多想。
世间因果,非局中人难窥全貌。
不过,她已让玄十五出言提醒,能否能逃过此劫,便看那位陈大人的命数。
此时,杭州城外,驿馆。
陈雨生闭着眼,仰靠着椅背,面色因失血和疼痛越惨白。
随行府医正低头处理着腿伤,敷上金创药,用白布裹了几层固定后打个结。
“大人!”
随行府医眉头拧到一起,面色难看。
“大人小腿这伤口,似有感染,近期还是不要妄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伤口与以往他处理得有不同。
陈雨生蹙眉。
“嗯,知道了,你先退下!”
府医抬头看了一眼,躬身退出去。
“大人!”
陈大上前,眼底满是血丝。
他身上也受了伤,不过比陈雨生稍好。
“如何?”
陈雨生坐直身体,抬起眼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