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没再多说,转身走回自己刚才的位置,经过诺斯身边时,也顺手,同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诺斯的肩膀。
诺斯微微侧头,熔岩般的瞳孔看向他,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篝火(如果他们有的话)和林淮平静的脸。
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淮坐回石头上,重新靠向岩壁,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处理人际关系是他的拿手项目,虽然以前更多是应对追求者或恋人,但原理应该差不多——给予关注,给予认可(哪怕是口头的),给予一个看似清晰的未来期许,再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威严。
至少,暂时稳住。
洞穴另一侧,最里面的角落。
刚刚被命名为“林厌生”的懒惰,正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半睁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目光似乎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林淮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上——敲箱子,微笑低语,揉二号的头,拍沧溟的肩膀,拍诺斯的肩膀。
他的眼神很静,像蒙着一层雾的深湖,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看着。
然后,在林淮似乎要结束“端水”行为、转身走回原位的那个瞬间,林厌生那半睁的湛蓝色眼眸,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了一下。
弧度极小,一闪而逝。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在林淮回头的时候那点微弯的弧度便消失了,他重新完全阖上眼,头微微偏向一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仿佛刚才只是困极了的无意识一瞥,此刻已沉入梦乡。
只有靠得极近的人,或许才能看到他嘴角残留的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极淡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微微上扬的痕迹。
——
开胃小短篇
有话说写不下了就在这里写了,我真的好喜欢那种自卑阴暗的小狗啊。
《关于沧溟碎的到底是什么》
事实上他不小心用力捏碎的岩块没那么大的声响。
是他把后槽牙咬碎了。
看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林淮那带着期许的轻敲、温柔的低声鼓励
甚至一个专属的名字——被分给那滩碎肉、那个灰白影子、还有那些新来的家伙,嫉妒像硫酸一样烧穿他的喉咙,腐蚀他的骨髓。
他几乎能尝到锈蚀的铁腥味,从碎裂的牙根渗出来,混着唾液,被死死咽回去。
凭什么?
凭什么一号那堆烂泥能得到许诺?
凭什么二号那哑巴能碰到母亲的手?
连那些刚见面的“兄弟姐妹”都能分到一个姓氏、一个身份?
嫉恨的毒火烧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直到林淮的手落在他肩上。
“你的力量很特殊,也很重要,之后的路,需要你多出力,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那平稳的声音,那看似诚恳的目光,像一捧冰水浇在灼炭上,“滋啦”一声,腾起一阵扭曲的、呛人的白烟。
手掌落在他肩头,不轻不重。
话语平稳,许诺空洞又诱人。
沧溟垂着眼,舌尖顶到齿间碎渣。
牙齿断茬刮着口腔内侧软肉,那股烧穿肺腑的嫉恨,忽然就泄了气。
他舔了舔渗血的牙龈,尝到铁锈与一丝扭曲的甜。
再多给一点。
哪怕还是假的。
让我咽下去,连血带渣。
画饼也好,施舍也罢。
他碰了我。
他对自己说,右眼底的暗红缓缓沉下去。
碰了我,便是我的。
(我们今天晚上就吃这个了,保持富态,说实话感觉我的剧情写的就是一坨,纯靠xp撑着才有看头了,每次也就是写xp的时候最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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