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又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回去躺着。”
南宫凛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闻栩要是真有什么合作上的事要谈,你叫我,我在旁边听着不影响你们说话。”
苏夜朝他摆了摆手:“知道了。”
南宫凛走后不到一刻钟,第二个人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南宫炽走过来时脚步更轻,暗金色的眼眸在她面前停了一瞬,开口的声音也比南宫凛低了一些:“阿凛刚才过来找你了。”
“嗯,刚走。”
“他跟你说什么了?”
苏夜看了他一眼。
南宫炽站在她面前,姿态比南宫凛更收敛一些,但苏夜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边缘,那种动作是他在情绪有波动时才会出现的习惯。
“他问我早上出去透气的事。”苏夜说,“你呢?你也想问同一个问题?”
“不全是。”南宫炽在她旁边的石面上坐下,隔了半臂的距离,“阿凛的醋味跑得快,来得猛走得也快。我比他慢一些,但我不会像他那样被弹了额头就退回去。”
苏夜偏过头看着他:“那你现在是在退还是进?”
南宫炽的暗金色眼眸对上她的目光:“我还在原地站着。你跟我说‘是正事’,我就信。但我需要你跟我说一遍,你亲口说‘我跟闻栩之间只有合作’。”
苏夜看着他眼底那层认真得近乎严肃的神色,沉默了一息。“我跟闻栩之间只有合作。没有其他的。”
南宫炽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什么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没有像南宫凛那样再多待。“好。你休息吧。”
他转身走回自己原本的位置,背靠石壁坐下,闭上眼。
苏夜看着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恢复成平时那种沉稳的线条,收回目光,正要重新闭眼,凹地另一侧的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脚步声更快更重,带着一种在石子路上拖行的质感。
苏夜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时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嘴角往下抿着,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妻主,我刚才看到南宫凛和南宫炽都过来找你了。他们俩跟你说什么了?”
苏夜抬头看着他:“一个来吃醋,一个来确认吃没吃错。”
“那你跟他们怎么说的?”
“我说闻栩跟我之间只有合作。”
时野的嘴角还是抿着:“那你为什么早上第一个找他说话?我早上醒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我出去透气的时候正好撞见他。”苏夜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时野,你吃醋的路线比你打架的路线还绕。你早上醒了我没在,你就直接来找我,不用等他们俩先来完一轮才想到过来。”
时野被她捏得脸型微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