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祝延不悦地“啧”了一声,两手一拎,摁着他的衣领就把那衣服束到了他脖子的高度。
应偌:“…………”
他又怎么了。
段祝延一句话没说,沉默地抱着人大步走到一辆宾利车前,打开车门,把应偌放在副驾上,用自己的外套把人给裹起来保暖。
然后,他站起身,一把把车门关上了。
应偌:“。”
段祝延不见了一会。
过了几分钟,他看见男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应偌的书包和衣服裤子。
他把它们放到了后排,自己坐到了驾驶座,发动起车。
应偌看了眼他的书包和衣服,觉得现在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小声地问了句:“嗯,那我的工资……”
段祝延没看他一眼,依旧冷着脸,反手给了他500镑。
应偌:“……………”
他也没敢多问这钱到底是不是酒吧给的。
算了,反正拿到钱就行。
段祝延开着车,拐了一个弯后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自己下车。
应偌坐在车内搓了搓手指。
段祝延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现在在哪里啊,他怎么又突然走了啊。
车内的暖气很暖和,刚刚发冰的手脚稍微回了一点温度。
这时,他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了。
应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周围亮起了些,手里被塞了一杯热巧克力,脖子上还被挂了条围巾。
杯壁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些恍惚。
他懵懵地抬头再次看向车外的人。
段祝延站在外面,逆着光,微微倾身,手臂抵在车框上。
表情依旧是不太好看,眼底很黑,面容有一半藏在暗中,神情晦涩,愈发加重强势的侵略感。
过了许久,他板着脸,语气很硬,带着强烈的愠怒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有没有脑子。”
“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你这么快又不记得了是吗。”
“你知道这片区晚上有多乱吗,还是这种聚众活动的酒吧,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
“……饭都没怎么吃就跑来干活,你的胃到底还要不要了。”
说的话不是很好听。
但语气却是柔的,还有些急,凶巴巴却别别扭扭。
应偌静静看着面前的人。
段祝延心情很不好,面色不虞,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脸,然后烦躁地低下头,眉头锁得很紧,片刻后抓了一把头发。
紧接着,他竟直接跪了下来。
应偌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干什么。
就见段祝延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他的人转到他面前,两条腿垂到车外。
他很轻地攥住了应偌的脚腕。
段祝延垂着眼,神色稍微敛了些,脱掉应偌被划破的丝袜,然后从拿出一双厚的新袜子给他套上。
“!”应偌惊,“我我我自己可以……”
应偌的脚很瘦,薄薄的皮肤紧绷住骨头,足弓修长,脚趾头是粉的。
他现在特别不好意思,忍不住咬住唇,把原本就肉肉的唇咬得更加红润。
段祝延抓着那纤细的脚踝,冷不仃令地打断他:“你再动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