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应偌就看着这家医院的主人从走廊那头向他走了过来。
段祝延身高腿长,一脸冷酷,看见应偌就单穿着一件薄薄的病服,那张脸便更加黑了。
他快步走了过来,把手上的毛毯给应偌紧紧裹上,围了两圈,就露出一个毛绒的脑袋。
应偌刚想说谢谢,就听这人先冷冷开口:“这么喜欢给我们医院冲业绩是吧。”
应偌:“……”
好好好。
段祝延看着眼前人白白小小一张脸,又想起刚刚看的那些报告单说他太过劳累需要休息,一下子心又软了下来,想气但又气不起来。
应偌晃了晃脑袋,暖和是暖和,但这毯子围得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他勉强仰着下巴,抬着头去看段祝延:“段祝延,我手臂没法动了,能不能松一点点呀。”
声音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
段祝延盯着青年愣了两秒,这才把手握着的毛毯给放松了一点。
应偌重获呼吸,稍微活动活动了肩膀。
这件病服略微贴身,领子是v形的,叠着同色系的毯子,显得他平直凹陷的锁骨愈发白腻。
腰身藏于其中,纤细窄薄,一只手便能完全控制。这块的皮肤更是脆弱,稍微用力些便会留下经久难消的红。
应偌还在嘀嘀咕咕说着话,两瓣唇薄但不失肉感,软嫩红润,微微张开,一张一合的,依稀能看见里面粉嫩软乎的小舌。
段祝延眼色一沉。
他忽然想起了刚刚在车上青年通红着脸,说他们之前是不是亲过嘴。
……
艹。
好想接吻。
段祝延感觉口干舌燥,火再度烧起。
他特别想抱他亲他照顾他,带他回家,像之前恋爱时一样吮吸那张柔软濡湿的唇。
可段祝延想亲也没法亲。
分手都分手了,别提接吻,他现在连个想关心他的名分都没有。
一下子从富有变到极端贫穷,段祝延喉结吞咽了一下,耳根不由跟着烧起,烦躁地咬着后槽牙。
最主要是应偌本人还一点关于他的记忆都没有。
……失忆失忆,要是他还有记忆,他俩肯定也不会分手。
应偌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那套男巫的衣服是不是还要还给打工的地方啊。”
还敢提打工。
身体都差成这样了还要去打工。
因为那区区一万镑的医疗费?
段祝延真的要被这个家伙气到不行了,冷着脸拿出手机。
过了一会,应偌手机里弹出了一条银行卡短信。
应偌:“?”
段祝延把手机放回口袋,目光森冷异常,冷不丁零地说:“现在立马把欠那医院的钱给我还了。”
应偌盯着手机,反应好一会,懵懵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欠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