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很多富哥富姐留学生算过塔罗,感觉中国人就是人傻钱多。
毕竟塔罗也只是看一个当下心理,也没有说一定准,主要是卖点东西,Grace糊弄人还是一流的。
这个酷酷的富哥一看就是个恋爱脑,而且也完全不缺钱的样。
很符合她的受众啊。
段祝延实在是无语了。
他脸色不是很好看,即使全部遮着也能感觉周围的气压便低了很多。
实话实说,要是实验室里有人敢和他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说实验结果,他真的会上手掰开他的脑子看看是怎么长的。
Grace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不再提水晶,双手搭在桌前,像是长辈安慰年轻人一般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darling,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塔罗它只是一个指引,事情未来怎么发展,还是要靠人为的。”
段祝延:“……………………………”
服了。
房间里充斥的复杂的暖香让人更加头疼。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段祝延抚了一下额,耳朵上的耳钉反射出坚硬冷漠的光。
他会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智商都要降低了。
还有那种不明意味的水晶手链,真的不是在搞笑吗,再说了大老爷们怎么戴那种款式,幼不幼稚。
段祝延站起身,不再废话,把钱付给了女巫,冷冷地说:“就这样吧。”
“好的,谢谢光临。”Grace也没有再说什么,一边切着牌,一边笑着把占卜的钱收了。
段祝延正往门外走去。
这时,身后切牌的声音停下,Grace突然开口。
“因为你是第一次来,我还是多说一句。”她的手悬停在牌堆上方,随着声音,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更慢了些,”你的前男友,身边不缺人哦。”
段祝延回头看了眼她。
Grace还是那个表情,目光注视着他:“估计出现了吧,一个戴着眼镜,话很少,安静沉稳,有些nerdy的男人。”
她像是笑了一下,头顶垂下来的头纱遮住了脸:“小心一点为好哦,说不定他是他喜欢的类型呢~”
光线集中在一个的地方,神秘阴森,沉郁的气味不具侵略性,但持续存在渲染着。
段祝延不禁皱眉。
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也没有回话,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
段祝延出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宋程叙骂了一顿。
他大早上就开车来到了这里,现在结束了也才不过早上九点半。
这是疯了吗。
段祝延从口袋里拿出薄荷糖,倒了几颗在嘴里,没有含,直接咬碎。
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巫,什么叫应偌觉得他奇怪,还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还有她最后那句喜欢的类型又是什么意思……
戴着眼镜,话很少,安静沉稳,有些nerdy的男人是吗。
段祝延随意地看了眼旁边玻璃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
没戴眼镜,看起来很凶,暴暴躁躁的,满耳朵耳钉。
……
和他简直毫不相干啊!
这不就是个骗子吗!
段祝延手肘撑在身后的栏杆上,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低着头,肩胛骨显出清晰紧绷的弧度。
唇烦得抿得很紧,下颌绷成一条线,后槽牙不悦地咬着。
他拿出手机,又点进对话框看了眼应偌的微信,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算完,段祝延就特别想应偌。
他靠着栏杆,一条一条翻看的之前的聊天记录。
聊天界面的背景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视角从上往下,露着男生圆溜溜的头顶。
其实是他偷拍的。
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应偌在走路边高处一点点的石头边边,段祝延怕他摔了,就伸手扶他,结果稀里糊涂地就牵上了手。
应偌的手真软,手指纤细,皮肤滑滑的,还很小,可以完全包住,指甲是杏仁状的,形状很漂亮,骨节处透着粉,和艺术品一样。
第一次真正意义握上时,段祝延耳朵直接红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