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弄得应偌有点不会了。
虽然他穿得像个南瓜小学生,但看段祝延好像特别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的脸也便跟着莫名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啥声音都有些紧,应偌略显生硬地道谢:“啊……谢谢你呀。”
两个人站在原地,一时半会都没敢看对方。
段祝延耳尖有些红,拧着眉头,感觉自己表现的像个变态痴汉。
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应偌真人的缘故,刚刚只是看了一眼心跳就要爆炸了。
怎么能这么漂亮,好可爱。
为什么有人穿任何衣服都这么好看,像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头发软软的脸也软软的,他早上是吃了什么东西吗嘴这么能这么红。
应偌挠了挠脸,两人光站在这里也不现实,先一步说:“那我们进去吧。”
应偌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和段祝延一起去过这种坐火车的短途旅行。
不过他们就谈了两个星期,大概率也没有时间出去玩吧。
……也不是不可能,他们连爱都做了。
应偌越和段祝延待在一起就便越好奇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
明明这家伙一看就是那种自以为是对人爱搭不理的高冷男,为什么偏偏就是要黏着他呢。
段祝延没说话,点点头跟着应偌过去了。
他在英国呆了那么久还从来没去过那个PumpkinFarm。
因为他自己家里就有农场,也没有过万圣节的习惯,最多就是街上看看妖魔鬼怪,或者被宋程叙拉着去某个party待不住十分钟便走人。
这算是他第一次了。
还是和应偌一起。
这是约会吧。
虽然没有明确确定这个游玩的定义,但孤男寡男两个人一起出去玩,这不会约会是什么。
段祝延喉咙有点发干,他心里其实有些期待,因为这是应偌主动邀请他出来玩。
这么暧昧。
他肯定还是潜意识喜欢他的。
不过这辆列车上怎么全是大人带着小孩子,好像都没见到年轻的情侣。
结果,两个人下火车乘公交,来到了南瓜农场门口,就看见农村门口大大挂着一个海报——
[南瓜农场——亲子专场狂欢节]
段祝延:“?”
两个人都沉默了。
周围穿梭而过各种肤色的外国小孩,一蹦一跳地牵着大人的手高高兴兴地进到农场里。
而他们两个不大不小的中国人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段祝延奇鼻梁微微皱起,黑着一张脸看向应偌,说:“什么意思。”
“……”应偌确实不是无辜,他当时了解的时候就全是英语他就没看清楚,选了一个家庭专场的时间。
毕竟南瓜农场确实就是为家庭过万圣节挑选南瓜而存在的。
段祝延又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他都自认为是约会了,可偏偏老天爷也要来把他打醒,甚至用了一个特别不体面的方式。
他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阴阳怪气道:“怎么,你是爸爸还我是爸爸啊。”
“别那么说。”应偌讪讪,“我们也可以是兄弟啊。”
段祝延:“……”
听到这句话段祝延更加不满了,漆黑地瞳孔撇下来,恶狠狠地说:“…谁想和你当兄弟。”
语气恶劣得很,态度也不太好,气压很低,背脊挺直,眼睫好不掩盖自己的情绪,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度。
真是的,凶什么啊。
“那你就好好说呀。”应偌站在他跟前,望着他的眼睛,天生就糯的尾音拖长半拍,像是撒娇一般,“凶我干嘛呢。”
段祝延:“。”
段祝延死死抿住嘴唇。
应偌正凝视着他,可能是长相幼态的缘故,发梢带些自然卷,他不笑时也显得柔软。
段祝延藏不住微妙的表情,偏过头去,用牙齿反复碾磨紧咬的唇瓣后,把手插进口袋里,努力保持着平时那种高冷疏离的状态,闭嘴不说话。
“来都来了,是不是亲子专场又怎么样呢。”应偌说,“你闹什么脾气呀。”
段祝延嘴像被堵住似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他才又软了下来,和应偌好好说:“我没闹。我也没凶你。”
“所以呢。”应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