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熟练,三两下就挑得应偌背脊发麻,又烫又湿。
舌苔相抵发出粘腻的水声,段祝延粗重喘息扑在他的皮肤上。
应偌呼吸不上,感觉气管都被堵着,有些略微的窒息感。
他想着总该给他留点空隙吧,可段祝延偏偏搂得更紧,眼底腥光晦涩,带着情谷欠的眼悄悄观察着应偌的反应。
这才亲了多久,应偌就累了,仰着脑袋扒拉着他的衣服,红着小脸喘气声极为不均匀。
段祝延死死压抑住暴戾的冲动,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趁机说:“和我一起去爱丁堡吧。”
“本来就是去研学,没什么事,半旅游。”段祝延舔着他的耳廓,密密麻麻吻着他的脖颈,“要是这么久见不到你,我会疯掉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喘,应偌听着这些话,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他现在也挺发疯的啊。
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段祝延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应偌嘴巴刚张开,便又吻住了他。
应偌挣扎了一下:“!你……”
这次的吻依旧是那么强烈,很迫切的舔吻,一边吻着手指一边慢慢地揉着他的耳朵。
“去吧。”段祝延满是技巧地勾扯着应偌的舌根,空气骤然灼热,激得应偌颤颤巍巍。
咬着他嘴唇的男人眼神锐利,谷欠欲在眼里化开,“……拜托了。”
应偌被亲得大脑运转都慢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呢,这个开头的转折词就让段祝延很不满意,捏着应偌的下巴又吻了下去不让他继续说。
“我很听话吧。难道我不乖吗。”向下拽动下巴时嘴唇自然张开,段祝延用舌头摩擦着齿缝间隙,与他唇舌纠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我之后只会更听你的话。”
应偌闭着眼睛,耳根烧到了脖颈,还没听段祝延说过如此直白的话。
明明是在耍无赖,完全无理取闹,但语气比平时好了很多,居然有了分撒娇的意味。
而且这些词段祝延平时哪会往自己身上用啊,男人现在抱着自己又亲又咬,腻腻歪歪地说出这些话,他完全招架不住。
应偌还是脾气太好,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去去去……我去行了吧……”
段祝延听到肯定的答案,尾巴翘得更高了,更为兴奋地朝应偌扑来。
应偌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段祝延蛮横地舔湿应偌柔润的唇,青年软嫩嫩的唇瓣被亲得水光发亮,舌肉从唇缝间挤进去,逼迫他长大嘴承受。
怎么会那么甜……
明明段祝延不喜欢甜味,但总是被应偌迷得不行。
他来前是不是喝过橙汁,他好像尝出来了一点点味道。
“啊……唔……”
耳边是青年的声音,段祝延鬼迷心窍,被这股甜蜜冲昏了头脑,缠绵吻着,手下意识向下,摸进了应偌的衣服,按上后腰。
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应偌抖了抖。
他睁开眼睛,看见那只大手全然丈主了要,整个人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浑身都发烫起来。
不知道是残存的记忆还是潜意识反应,应偌下意识去迎合了下,随后朝段祝延的胸肌贴去。
但这个还是太超前了,失忆的应偌干净得像一片白纸,哪经历过这种亲密接触。
“段祝延……”应偌哼唧了一下,“差多了好了……”
段祝延和聋了一样,呼吸频率絮乱,手背上的青筋狰狞,视线黏腻不堪。
那只游动的手也越来越往上,贴着应偌的皮肤,把上衣撩起一片,极为涩情地搭在男人粗——壮的手腕处。
冷空气钻了进来,应偌更加敏感。
直到手指覆上,来回__后,段祝延低头,张嘴想去韩。
应偌实在是忍不住了:“段祝延!”
两个巴掌直接落到了男人的脸上。
可能是这个本来就比较小,还很安静,这两个巴掌声听起来格外的清脆。
应偌衣服还被掀高着,被揉得皱皱的,眼底被亲得盈上了一层雾气,水润透亮,显得他这张粉白的脸更加生动漂亮:“我不是说了好了吗……”
段祝延被打得稍微清醒了点,喉结攒动了一下,难耐地磨了磨牙。
应偌又觉得很不好意思,都没把衣服撩下来就凑上前摸摸段祝延的脸,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起,疼不疼,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段祝延吐息间满是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力度和猫挠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打疼。
多来几个最好。
段祝延倒是怕应偌手疼,拉过他的手看看他的掌心,有没有打红。
看着看着,他又觉得应偌的掌心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