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工作嘛,难不成你要开个分-身跟着我吗。”应偌笑得不行,这又在干什么,“不过你好像确实挺喜欢干这种跟踪尾随的事的哈。”
段祝延:“……………”
他皱着眉地又往应偌怀里埋了埋。
应偌低头,亲了亲段祝延的耳钉,逗他玩道:“等我们回伦敦,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段祝延掀起眼皮,不领情地顶嘴:“又在这给我画大饼。”
应偌还以为他又开始找茬了。
没想到段祝延一边眼角皱了起来,表情并不是很好看,牵着应偌的手却更紧了些,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其他什么的:“……可我真的会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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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丁堡腻腻歪歪了几天,终于到了会伦敦的时候。
姜早和应偌还玩出感情了,分开的时候很不舍。
到伦敦后,两人还特地约了个时间,抛下了他们的对象单独去吃个顿饭。
虽然段祝延极为不情愿,甚至想拉周屿迟在隔壁不远处拼桌偷偷看老婆,但被周屿迟以“变-态且有病”为由拒绝了。
在吃饭的途中,姜早得到了一个特别震惊的消息。
“什么!!你们不是情侣!”
姜早眼睛睁得贼圆,叉子上叉着的肉都掉了下来。
应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只听到这半句的,他明明说的是分房前他和段祝延还没在一起。
就见姜早继续说:“救命啊对不起,你们居然什么关系都没有吗!那我还让你们睡一张床?是不是闯祸了啊啊啊!”
应偌连忙摆手:“也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啦,我们只是分手了。”
“啊啊啊啊?他居然是你的前男友!”姜早张着嘴,抱着自己的脑袋,语气都慌了,“我有罪,我怎么能让你和该死的前男友一起睡啊啊啊啊……”
“没事没事没事,也没那么夸张。”应偌,“我们分手只是因为我失忆了而已。”
姜早人都呆滞了:“失,失忆?”
他不由咬了咬手指,眼里都没光了,感觉自己简直是千古大罪人:“什么,你居然还失忆了……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失忆了,又是让你和前男友当兄弟又是一间房……我滴天啊,我到底干了什么,简直罪大恶极!”
不过他说完,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捕捉到了一个之前遗漏的词:“嗯?你刚刚是说分房之前吗?”
应偌觉得这个男生思维也挺跳脱的,点点头:“是啊哈哈哈哈。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呼——吓死我了。”姜早这才敢呼吸,“妈呀,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恭喜你们呀恭喜。”
“天啊,原来小说真的来源于生活啊。所以这是失忆后我依旧会爱上你的剧情吗,妈呀真的太好磕了。”没有人能抵挡八卦的心,姜早忍不住问,“哎,那你们之前为什么分手啊,既然那么爱,干嘛要分手啊?”
这个问题倒是把应偌稳住了。
他确实还没想起来这个。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偌笑了笑,真诚地说,“不过没关系呀,现在没分手就好啦。”
姜早一脸磕到了:“偌偌不愧是偌偌,好有魅力啊太迷人了,好甜啊好甜啊。”
他抱拳:“祝99。”
应偌回礼:“你们也99。”
两个人聊得很开心,还小小喝了几杯,段祝延和周屿迟来接的时候,看见两个小醉鬼在那互相敬酒,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段祝延和周屿迟互相点了点头,算是说了再见,各自把各自的老婆带了回去。
段祝延弯腰把人捞起来。
应偌软绵绵的,一靠进怀里就开始往下滑,他只好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整个圈住。
车门关闭的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
“选的什么地方。”
段祝延把人放在车里,看着旁边脸红扑扑的人,不满地皱着眉:“不是说就吃个饭吗,怎么酒都喝上了。”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显出明暗两半。
应偌靠在椅背上,睫毛覆下来,在带有红晕的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影子。
鼻尖红了一点点,嘴唇微微张着,头发有点乱,几缕贴在额角。
“嘿嘿。”他听到段祝延的声音,身体没动,但偏了下头,那缕头发顺着掉了过去,遮在水润润的眼前,
“开心嘛。”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鼻音,黏黏糊糊的。
段祝延一听就心软了。
这两个人这次去的是一家酒吧和餐厅一体的店,social在里面一点都不稀奇。
这么漂亮的人在那坐着,还喝酒,要是有人来搭讪怎么办。
段祝延发觉自己真的幼稚到不行,无比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