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铭维从就近抓起一大块砖头扔了过来。
砖头的碎裂,让众人的脸色大变。
“魏哥,玩笑归玩笑,可不能真的闹出人命来。”朋友连忙抓住魏铭维,也松开对顾晨的钳制。
魏铭维下意识的看向柳榴榴,果然,柳榴榴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下意识的跪了下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吓一吓他!”
他口中振振有词,“谁让他想要挖墙脚,我这是为了我二哥。”
魏哥,你要不要看看你跪的多快,膝盖疼不疼。
都这时候了,嘴还硬。
“儿子!儿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季洁跑了出来,抱着跪在地上的魏铭维使劲儿的摇晃起来。
她的眼神正透过魏铭维看向另外一个人,她慈爱的摩挲着魏铭维的头发,“子涵,你的头发,怎么好像变得硬了。”
魏铭维是寸头,坚硬的头发像是他的性格一样,冲动不会拐弯。
魏铭维求救似的看向柳榴榴,他没有推开眼前的女人。
女人眼神中的痛苦太明显了,就像是墨色入水,渲染开令人心痛的颜色。
秦瑞抹去眼角的泪水,抓住季洁的胳膊,“季洁,这不是咱儿子。”
他硬是将神态恍惚的季洁拉着,拉到院子里面。
他像是门神一样,阻止所有人的进入,“既然都是误会,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驱赶柳榴榴等人,说着,便要关上正门。
柳榴榴先一步挡在门口。
秦瑞和季洁到底怎么养的孩子,这个秦子涵实在是太过于缠人。
柳榴榴说道:“我们得进去。”
秦瑞说:“进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柳榴榴一个眼神,魏铭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挡在门口,他像是一个阻门器。
秦瑞脸色更红,手指颤抖的伸出,“你们是强盗么,我要报警了。”
“要报警你早就报警了,你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不敢报警的。”
魏铭维说道。
柳榴榴从门缝里面走进去。
柳榴榴一进去,其他人便也快速跟了进去。
顾晨路过魏铭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贴着门的另外一边,生怕魏铭维再闹出来。
魏铭维哼了一声。
我是那样的人吗?
几人风风火火的,像是强盗一样进入秦瑞的家里。
房间内的空气有些稀薄,特别是所有人都进入客厅之后。
这是一个三层小别墅,一层的客厅并不算大,七八个人一进来,便显得十分逼仄。
柳榴榴坐在沙发中央,其他人便站着,很快,客厅里面都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魏铭维想要上二楼,一抬头,发现楼梯一楼和二楼的位置,被人用塑料封上了。
魏铭维快步下了楼,看向左右,发现一楼的门窗也都被人用塑料封闭上。
“有这么冷么。”魏铭维大声嘲笑起来,“你们连暖气都交不上?有这么冷么。”
魏铭维的朋友轻轻碰了一下魏铭维,他为魏铭维的脑洞感觉到失望。
这模样,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觉得冷了,而是准备放煤气自杀的样子。
魏铭维接收不到朋友的提示,他十分不解的看向秦瑞,“你们不是要了两百五十万么,怎么连……”
“别说了!”顾晨忍不住提醒魏铭维。
“关你什么事!”魏铭维没好气的说道。
顾晨扶额,他看向柳榴榴,“柳老师……”
柳榴榴单刀直入,“你们已经打算死了么?”
怪不得秦子涵要来找父母,原来不是来见父母最后一面,是要接父母离开啊。
柳榴榴啧了一声,“打扰了。”
顾晨连忙按住柳榴榴的肩膀。
魏铭维抬起手指,愤怒的说道:“你干什么,竟然敢碰她,你快点给我松手。”
魏铭维推开顾晨,白了顾晨一眼,“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再这样,我让你死你相信不相信。”
顾晨无奈的抬起双手,他看向秦瑞和季洁,“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解决,没有必要走到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