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林叙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姐姐,你只待两天吗?”
许愿嗯了一声。
林叙的手臂收紧了:“下次什么时候来?”
许愿想了想,如实说:“要等拍完戏了,大概得二月底。”
林叙沉默了一会儿,说:“二月份那还有好久呀。”
许愿从他怀里抬头看他,忽然现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只是抿着嘴,一副“我很坚强但我也很难过”的表情。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又亲了亲他。
林叙的眼眸终于亮了。
他们窝在沙上聊天聊了很久。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许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林叙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
刚给许愿盖好被子,林叙的手就被她攥住了,然后就跌进了床里。
她主动吻上了他,两人的姿势从互相依偎变成了紧紧相拥。
许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里,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心跳隔着衣服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林叙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畔,又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激起层层战栗。
许愿仰起头,手指攥紧他后颈的衣领,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
而下一秒,林叙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皱着眉,手下意识按在胃的位置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了下去。
“怎么了?”许愿睁开眼,声音还有点喘。
林叙还没来得及说话,脸色又白了一分。
他踉跄着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跑,连门都来不及关严实,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许愿愣了一下,刚想跟过去看看,自己的胃里也忽然翻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恶心感,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酸水直往上涌。
她捂着嘴,冲向另一个卫生间,趴在水池边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晚饭吃的那些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只剩酸水,整个喉咙都火辣辣的。
她撑着洗手台喘了几口气,脑子飞快地运转。
晚饭吃了什么?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红烧排骨,土豆牛肉
她一样一样地排除,忽然想起林叙切土豆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几个土豆好像稍微有点青。
难道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冲出去敲卫生间的门。
“林叙!你是不是拿那几个青的土豆做菜了?”
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哪个土豆?我我看冰箱里有就拿出来了呕”
许愿闭了闭眼。
芽土豆含有龙葵素,轻则恶心呕吐,重则头晕乏力,严重了还会影响呼吸。
她赶紧拿起清楚情况之后说救护车二十分钟之内到,让两人尽量保持平卧,多喝水但不要强行催吐。
挂了电话,许愿去敲林叙的卫生间门,“林叙,开门,让我进去。”
里面没动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她又敲了两下,门才从里面打开。
林叙坐在马桶旁边,靠着墙壁,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