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差没想过他会进不得门,可惜郡王府的令牌也同信一道丢了。
眼看着就被门房推倒在地,这个时候陶宁的马车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门房见是陶宁,连忙躬身作揖,“回陶大人,这人就是个骗子,他昨日就来闹着要见郡王,说是什么来送家书,那时候郡王不在府中,让他将信留下也不愿,说今日再来。”
“现在居然说家书丢了,还执意要见郡王,不知安的什么歪心思!”
“陶大人,您里面请。”
都没给这信差说话的机会,陶宁已经进了郡王府,门房扭头看向信差,得意了一下,侧妃早有安排,不可能让这人进了门。
最近梁辰豫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到了今日他几乎是断了对京都局势的掌控,思来想去还是提了笔,准备给简蒙封信问上一问,陶宁这个时候进来了。
“陶县令不是折腾你的红薯,来本郡王这里做甚。”
他对陶宁极为不满,若是他在现红薯高产后,直接送到他跟前来,再由他呈报京城,这件功劳就到了他的头上。
和活命无数百姓的功劳相比,他之前的事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有港口建设和现良种两大功劳在手,老五也不能和他抗衡。
陶宁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下官昨日收到家书,家书中还夹着另外一封信,郡王的。”
梁辰豫没有伸手去接,“本王的信,在你手里?”
“郡王看过便知,下官也不知缘由。”
梁辰豫满目狐疑地接过信,一眼就认出信封上是简芙的笔迹,扫了眼简宁后拆开了信,看着信中的内容眉头越蹙越紧,“这如何可能?”
简芙说京中给他来过好几封信,都未得到他的回信,可他根本没有收到过。
“你可知京中局势?”
陶宁拱手,“半年前下官岳母前来照顾内子生产,与下官说了些。”
“但那也是半年前,如今如何却不清楚了。”
“下官今日来就是为了送这封信,信已送达,下官告退。”
梁辰豫“嗯”了一声,陶宁便离开了。
梁辰豫拿着信几番思索,又找来心腹询问,都说没有人送过信来。
“不过此刻外面倒是有一个,说是来送信,但他拿不出信,被赶了出去。”
梁辰豫眼神微眯,“将人提进来。”
等人出去时,送信的人已经不在了,梁辰豫又吩咐了一句
一个时辰后又有号称从京城来送信的人,想要求见梁辰豫,门房如法炮制,不仅将人赶走还派了人跟踪
“郡王的信,必须先由侧妃过目,方可转达。若想直接面见郡王,送不进来。”
林侧妃早有令,为了不让梁辰豫过于劳累,但凡从京中来的信都要先交她过目,再由她来转达。
这话才刚落就有人来报,找到了那个送信人,已从侧门提了进来。
人一进门梁辰豫就认出了他,是简芙的陪房之一,也算她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