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偏疼梁辰星,如今他又要出远门,皇帝心里本就担心,他还如此地孝顺,除了他从私库里拿的那些,皇帝又额外赏赐了好些东西给他。
等他走之后还召见了赵谦,命赵谦再添二十好手随行,“告诉你的人,福王平安归来他们自然有赏,若是出了差池,也就不用回来了。”
赵谦领命,用最快的度将人选敲定了下来,编入了护卫队。
年二十九这日晚上,豫王府里,梁辰豫阴沉的盯着自己双腿,“为何这双腿半分力气没有,这个样子明日本王如何进宫?”
有太医日夜调理,他精神一日好过一日,自认为到了可以出门的时候。
尤其是年三十和年初一这两日,极其重要,他不能缺席。
太医很为难,只能看向简芙,简芙也没为难太医,对梁辰豫道:“父皇有旨,让王爷在府中修养恢复,不必进宫劳累。”
“你懂什么?”
今年大年三十中午要摆国宴,宴请各国前来上贡的使臣,文武百官皆要赴宴,作为皇长子,新近敕封的豫亲王,他如何能不在?
这是他向使臣和文武百官展示威信地位的绝佳时机。
再有晚上宫里还要摆下家宴,皇室宗亲都会到场,同样极其重要。
至于初一祭祖,更是重中之重,他如何能缺席?
简芙神色平静,“若是王爷执意前往,便只能坐轮椅去了。”
“我已经命人为王爷准备好了轮椅,王爷还没试过。”
梁辰豫眼神微眯,“你什么意思?”
“为何要为本王准备轮椅?”
简芙说他体内毒素尚未完全清除,且毒损伤筋脉,想要恢复需要时间,“这段时间王爷出行或坐软轿,或轮椅,不过我建议还是多歇息。”
梁辰豫盯着太医,“你说,本王何时能行走?”
太医躬身,“或是月,或是年,王爷筋脉被毒素破坏得极其严重,想要恢复并非一日之功。”
“放肆!”
他抓着枕头砸向了太医,“你是想说本王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
他在宫里长大,如何不知太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氏那个贱人说只是下了些让他没有力气的药,怎么可能损伤筋脉?
林氏没有那个胆子真正地毒害他!
简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捏着帕子假意压了压眼圈,“林侧妃的药来路不明,前后不一,药效驳杂,王爷又没得到及时的诊治。“
“太医院的太医都来过了,父皇也下令不惜代价治好王爷。”
“只是暂时不能行走,只要好好调理,王爷会再站起来的,此时万不可动气。怒急攻心,只会让残存的毒药破坏王爷的身子。”
“还请王爷为了身子,好好保重。”
梁辰豫深吸了几口气,重重地倒到软枕上,他该想到的,之前浑身剧痛,肌肉萎缩,他该想到不是解毒就能痊愈的。
他要废了。
难怪父皇早早敕封他为亲王,就像是对当初的老五一样,这是在安他的心。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