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陶蓁除了赴团年宴外都在家为梁辰星准备出行行李,梁辰星则是忙着为出做准备。
在他出之前还抱着阿九很是叮嘱了一番,知道他要出远门,很久都不在家,还不能带自己去,阿九直接就哭了。
梁辰星抱着他哄,“要听母妃的话,母妃肚子里有妹妹,她很辛苦,你要替父皇照顾母妃好不好?”
“等天很热很热的时候,父王就回来了。”
阿九不听,哭着抱着他不松手,在他出的前两天一直粘着他,生怕他忽然就走了。
初六这日梁辰星带着他进宫去了,除了去和皇帝说他的安排外,还请皇后帮着照料陶蓁,“我不在京城,担心有人欺负她。”
这话说的皇后都想笑,“除了我和你父皇,谁还有本事去欺负她?”
抱着乖孙的皇帝也看了过来,“这满京城的女眷,就她不好欺负,你这担心都多余。”
多精的丫头啊,脸皮还厚,当初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把他儿子给哄骗走了,如今要什么有什么,她还能被欺负?
梁辰星很无奈,说王府里里外外的事情很多,“都是她一个人在操持,等她月份渐大精力不济,需要人照看。”
“再说父皇母后是不会欺负她,但保不齐宗亲会出手。”
梁辰星很无奈,说最近有几个宗族的长辈话里话外的让他多添子嗣,“伯祖跳的最高,他辈分又大,万一直接把哪家的姑娘送到了王府,岂不是让王妃为难?”
“还有这事?”
皇帝不高兴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这几日。”
梁辰星挑选了几个宗亲一同前往北地,齐老郡王晓得后要把他家的后辈塞进来,“儿臣告诉他北地苦,他却说什么都是宗亲,下面的人还能真让宗亲去干活?”
“好似去走一圈能有什么功劳等着捡似的。”
“儿臣回绝了他,便又把主意打到了儿臣后院上头,说的女子都是齐郡王府的姻亲,儿子实在是不胜其烦。”
皇帝继续逗着乖孙,“你安心往北地去,这件事朕替你解决。”
粮食局的事还没对外宣布那些宗亲就有些想法,真要筹建起来,还不得一窝蜂的往里钻?
他要的是大量的粮食解决百姓温饱,让朝廷更有底气,不是要养着一群硕鼠。
梁辰星拱手,“儿臣多谢父皇。”
“只一事,儿臣从未想过纳妾。儿臣痊愈后只想为父皇母后尽孝分忧,然懵懂无知的十几年皆为空白,儿臣想要补足需耗费大量的时间,实在没有精力再拨到后宅。”
“何况儿臣有妻有子,府中安宁祥和,若进了那心怀不轨之人,徒增烦扰。”
皇帝看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多年前被朝臣支配的恐惧,也让他想起了他父皇在世时后宫的争斗,随即笑了笑,“你后宅的事自己做主就好。”
他就说那丫头很厉害不好欺负吧,迷得他儿子满心满眼就她一人,连出个门都要不放心的进宫来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