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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猪头哈利 我好疼啊（第3页）
彼得高举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哈利的脸上。
彼得看着身下那个面目全非的朋友，眼里的怒火逐渐熄灭。
“你还要打吗？”彼得问。
哈利没说话，只是费力地摇了摇头，眼泪混着鼻血流了下来。
“疼……”哈利哼唧着。
彼得松开拳头，翻身躺在哈利旁边。
两人并排躺在狼藉的训练场中央，周围全是破碎的装甲零件和冒烟的电路板。
天花板上的大灯刺得人眼疼。
“你是个混蛋，彼得。”哈利喘着气，“你下手真重。”
“你是个白痴，哈利。”彼得看着天花板，“你差点杀了我。”
“是你先杀了我爸。”
“我没有。”
彼得转过头，看着哈利。
“那一天……在那顶帐篷里，我以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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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说话，喉咙里出浑浊的喘息声。
“他把炸弹按在我的胸口。如果不是我的体质特殊，那一刻我的内脏就会被震碎。”
彼得抬起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那时候的他，不是诺曼叔叔。他的眼神……哈利，你见过那种眼神吗？看一只蚂蚁，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他笑了。”
彼得继续说。
“就在滑翔翼启动的时候，他在笑。那种笑声尖锐、疯狂，甚至透着一种对自己生命的漠视。他按下了按钮，两片刀刃弹出来，对准了我的后背。”
“我躲开了。这是本能。就像刚才躲开你的导弹一样。”
“滑翔翼的度太快了。它原本的轨迹是穿透我的心脏，但我翻滚出去了。然后……它就那样直直地撞向了他。”
哈利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
“我听到了声音。”
彼得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利刃切开皮肉，刺穿胸骨的声音。他当时愣住了。那个疯狂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滑翔翼，像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你撒谎……”
哈利的声音很虚弱，却依旧咬着牙。
“他穿着战甲……怎么会……”
“战甲防不住那个。”
彼得打断他。
“那是他自己设计的武器，专门用来破甲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奥斯本科技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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