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凛说,“那你就做林家人该做的事。”
她挂了电话。
通讯室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林凛站在那儿,握着话筒,手在微微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悲哀,是无奈。
“说得好。”林丕邺从门外走进来,拍拍她的肩,“依凛,你比四叔强。”
林凛摇头:“四叔不是坏,是懦弱。懦弱比坏更可怕,因为懦弱的人,明知道是错,却不敢反抗。”
“那他现在会反抗吗?”林丕邺问。
“不知道。”林凛说,“但我希望他会。”
正说着,通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水兵冲进来,脸色煞白:
“报告!声呐监测到异常信号!来自……来自我们正下方!”
“什么?”林丕邺脸色一变,“下方?多深?”
“两百……两百一十米!”水兵的声音在抖,“信号很强,是……是‘蛟龙’的求救信号!但位置变了,它……它在移动!朝我们移动!”
林丕稼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电报,脸色铁青:
“基地急电!‘蛟龙一号’的信号突然增强,出了一组新的坐标——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它……它上浮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蛟龙”,那艘沉没了二十多年的潜艇,竟然自己上浮了?而且,朝着“蛟龙号”军舰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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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在找我们?”林丕邺喃喃道。
“不。”林凛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它在找我。”
她摸向胸口,那枚徽章正在烫,烫得灼人。徽章上的红宝石眼睛,闪烁着急促的红光:
三短,三长,三短。
s。
但这一次,不是求救。
是呼唤。
“叮铃哐当——”
食堂里,石永安正拿着个搪瓷碗,眼巴巴盯着打饭窗口。窗口里,炊事班班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山东大汉,姓王,大家都叫他“王胖子”。王胖子抡着大铁勺,在热气腾腾的大锅里搅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王班长,今天有肉包子没?”石永安咽了口唾沫。
“有!猪肉大葱馅儿的,管够!”王胖子一勺舀起三个大包子,稳稳当当地放进石永安的碗里,“小不点儿,多吃点,长个儿!”
石永安捧着碗,乐颠颠地往回跑。结果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扑。碗飞了出去,包子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
“我的包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稳稳接住了碗。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抄,三个包子一个不落,全接住了。
林凛把碗和包子递还给目瞪口呆的石永安,淡定地说:“走路看路,莫贪急。”
她说话时还带着点闽都口音的软糯,但语气老成得像个大人。周围几个吃饭的水兵都看傻了——这小姑娘刚才那身手,快得他们都没看清!
“依凛,你、你……”石永安结结巴巴,“你什么时候练的功夫?”
“没练。”林凛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个馒头慢慢啃,“就是眼疾手快。”
她没说实话。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不是前几世记忆,也不是医术知识,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度。就像猫在危险来临时会炸毛,就像鱼在水里能感知水流的变化。
是龙族血脉在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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