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缓缓沉落,我不敢去看母亲,也不敢看妹妹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是木木地盯着,白色与透明混杂在一起,灼赤的体温让肤色烫上樱色。
而就在那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液混杂在一起激荡起泡沫流光的时候。
妹妹动了——她颤抖着拿着刀,森冷的锋芒微微压在我的面颊,只要她再用一份力气,就可以割破我的脸,只要再往下偏移一点点,就可以割破我的喉。
甚至说,那刀锋似碰非碰地颤抖着,只要是一滑,我这个和妹妹做了还不满足,还内射了自己母亲的变态人渣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像是被猎食者死死盯住。
我无法动弹,也不能动弹,也并没有这个资格去拒绝。
不久前我说的什么?我说,我属于妹妹,妹妹也属于我,我说,我们是彼此的半肢,无法分离。
现在我在做什么?
啊,这就是这份背德违伦的禁忌之爱应该迎来的结局吗?
被王后现秘密的公主和王子,怎么可能真的跨越万难,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此刻,我却不害怕起来了。
我不是王子,我只是一个渴望女人的肉体,渴望肉欲的变态。
母亲的丝垂落我的面颊,刚刚高潮过的母亲像是依偎主人的乖巧小犬,用舌头轻轻划过我的面颊,勾勒着轮廓。
躺着身体的我侧脸看向妹妹,张嘴又闭嘴,最后只是无力地说了一句,“妹妹,对不起。”
“哥…哥哥…”妹妹原本平静的声音在吐出第一个字符开始就不停地颤抖,那本娇俏的面庞顷刻扭曲,如灿星般明媚的眸子轻轻一皱间泪珠滑落。
而后,刀跌落地上。
碰撞之声清晰而响脆。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嘴里呢喃着话语,带着哭腔,仿佛绝望之人于末路的痛苦伸手,仿佛末路之人最为凄厉的反抗。
不断重复间,妹妹竟然将母亲从我的身上拉了下来。
刚刚高潮完的母亲浑身还是疲软的,砸落在地毯上。
却也不恼,眼里因疼痛闪过些许光,却是理智的光。
她蜷起身体,正值夏日自然不会是身体太冷,高潮余韵的母亲被强硬拔出肉棒,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空虚一阵。
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疯了一般骑上自己儿子的身体,母亲却笑了。
那往日颇具感染力,仿佛能消融冰雪的笑声,在这种场合却显得颇为渗人。
可是正在让我背后爬满冷汗和鸡皮疙瘩的,却是妹妹。
明明她放下了刀,所带来的却不是立地成佛的心安,而是被愧疚折磨,被理智揉搓的凄惨下场。
为什么妹妹这么懂事呢?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迁就我呢?
明明我说的是我要保护她,最后却一直都是我在伤害她。
我眼帘微闭,却又被砸落身体的眼泪给烫开。
被眼前之景所刺激,我忍不住睁大眼眸,这是我所见的妹妹前所未有的姿态。
往日的妹妹,虽然也会在做爱时表现出与平时不同的色情的一面,但是绝不会如此…而是如同精致的糕点一般,柔腻的肌肤仿佛渗着蜜糖的甘甜,当然,现在也是如此。
刚刚出浴后的肌肤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像是白生生的馒头或者珠玉一般,而随着那包裹身体的浴巾被手掌轻轻解开,妹妹那如初绽花苞般可爱的圆润酥乳便映入眼帘,和母亲那极具魄力,仿佛要占据视线全部的豪迈硕乳不同,妹妹的双峰显得小巧而精致,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般,不,不如说妹妹整个人都是艺术品。
肥嫩的白瓷臀瓣搭配纤细的若水蛇一般的腰肢,以及那只属年少时所有的软腻青春,共同协奏,共同组调,表现出了让男人激动的腰臀曲线。
当这白嫩的雌熟臀瓣落在腰胯摩挲着肉棒的时候,当这臀瓣抖动浪腻出水波般的线条时的时候,就仿佛是在勾引男人用手握住揉捏,就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出甘甜的蜜酪,仿佛这就是所有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的应许之地——然而,纵使这修长玉腿肉感与纤细并聚,纵使雌熟媚肉淫荡诱人,但是面庞却是与这副傲然身材极为不符的若人偶般的精致。
但是这人偶却在哭泣。
仿佛中世纪优雅典贵的大小姐,当她垂下眼泪的时候,所视之人就会仿佛是自己心脏碎裂成两瓣。
“哥,你来。”她带着哭腔说着。
似是让我回到那个最初的开始,妹妹看着我拿出的蛋糕,窗外碎雨拍打着玻璃,风声喧嚣,雷声若天鼓擂动,浓郁的阴影中,烛火点亮照亮四周。
她说,“哥,来做吧。”那个时候我突然现,妹妹的身体仿佛焕着一切女性应有的魅力,饱满挺拔的丰盈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匀称而富有肉感的双腿好似白瓷象牙令人升起别样的欲望。
所以,我无法拒绝妹妹。
理由就是单纯的色欲,只是没有男人能抗拒这种诱惑罢了。
正如同现在这样。
身体缓缓支起,缺氧导致视线模糊。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
腿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