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进房间拿换洗衣物的时候,母亲嘴里嘟囔着,“刚刚怎么回事,怎么鞋脏了呢。”也进了房间。
只是,此刻此刻我还没有想到,鞋脏了和换衣服直接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只是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试图用那一个个迤逦幻梦的色彩填充内心。
门开了。
仿佛是在一个谁都不会打扰,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忧愁和困难的童话故事,脚步轻盈的妹妹,出门后像一只小兔子在巢穴中张望着草原,确保妈妈不在后。
胆小却又勇敢的小兔子走到我身边,仿佛看出我内心的慌张一般,伸出手,握住我的手,五指相扣,紧紧不放。
而后,便是一吻。
浅尝即止的吻,舌头相触又分离,唾液卷涌又停留。
“没事的,我们刚才不是约定过的吧?不是要把我变成哥哥你的专属妹妹肉便器的吗?我愿意哦。”妹妹那天真姣好的容貌完全看不出是在说着这种淫荡的话语。
我察觉到了妹妹的心意。
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次,换我主动吻了上去。
“约好了。”
约好了,被现也要一直在一起。
约好了,就算被全世界阻止也要相拥彼此。
“嗯,哪怕是兄妹,只要相爱就一定没问题。”妹妹的嘴角扬起一个如盛夏的弧度。
让我为之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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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妹妹进了浴室后。
本来漫无目的地想着晚上要和怎样和妹妹偷情做爱的我,突然听到妈妈房间的门开了。
我并没有在意,但是当漫无目的的视线扫视到母亲的身上的时候,就再也无法离开。
因为…母亲换了一身衣服,可并不是往日的家居服,而是我从未见过的,只存于想象的,色情淫靡,勾引男人的服饰!
不,说是服饰或许都并不恰当,那仅仅只是白纱,黑色的手套,白色的头饰,丹红的唇釉,及肩的柔顺直黑,这些组成的,是一个情的雌畜母犬!
穿着一身薄的白色透视睡衣的模样,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丰满的肉体被这样隔着薄纱,却愈勾人。
衣服的长度到这肉感纤腰偏下的位置,正好露出肚脐眼,白色的布料上面刻着青色的荷花刺绣,如此色情的着装却配上如此清素的衣物,给人一种传说中的纯欲感。
平坦的小腹,与那高耸的盈满奶汁的酥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挺翘的肥臀在母亲款款的步伐下挤出了骚媚嶙峋的油光肉浪,和那平坦的小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奶头的淫痕明显已经高高耸立好似桂柱,熟媚诱人的雪白丰润的巨乳沾满了致密的汗珠,仿佛是在诱人大口咬下的白红桃子一样。
尤其是那两双如白瓷般无暇完美的玉腿,包裹的是我最爱的吊带黑丝,我甚至无从得知这到底是无意还是刻意——我最爱的丝袜就是吊带黑丝。
轻薄纤细地裹着这两条颇具女性魅力微肉熟女媚腿,丝袜的长度刚刚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细长的吊带连着衬托性感小腹的腰黑色蕾丝,附着在腰部两侧的黑色蕾丝像是刻意突出那小腹下方的雌熟淫穴的存在感一般,显得颇为淫靡。
尤其是那被袜口勒出痕迹的雪白饱满的腿肉,更是足以让人痴狂。
玉足不再如平常那样简单穿着运动鞋,或者干脆就是穿着唾液,而是踏上了一只高贵优雅的黑色细跟高跟,颇长的高度让母亲的身材愈显妩媚,本就高挑完美的双腿更加焕着雌熟的魅力。
简直让人忍不住畅想若是被这只纤长高贵的高跟鞋熟女脚丫踩在脚下该是痛苦还是享受。
可是,这些性欲本来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这是我的母亲啊!
明明在父亲死后不管被怎么追求,都会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男人。
明明往日总是那样一副高傲矜持,让人连攀谈都不敢的高岭之花的模样。
这副装束到底是为什么?
我在做梦吗?
我是谁,我在哪里?
无穷的疑问萦绕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知何去何从。
我微微张开口,可是一个字符还未完整地吐入,母亲就猛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口里——几乎是瞬间,随着味蕾的接触以及唾液的分泌,淫骚雌浪的气息就此扩散开来,熟悉的雌性气味好似炸裂开一般刺激着我,让我的大脑冲。
我和妹妹不是没玩过这种情趣……毕竟我和妹妹是彻彻底底地接受了对方,无论是对方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对方正直的还是淫荡的,都无所谓。
所以,这绝对是母亲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吧!
舌头触碰之处传来了清晰的棉质的触感,是女性内裤特有的柔软,尤其是舌尖正对着的地方,带着一股尤为浓郁的雌性分泌物的雌臭味。
舌头微微向前顶去,试图让这个内裤口球脱离自己的口腔。
可是母亲却穿着这样的色情服侍,面无表情拿出一双黑丝,把黑丝当做麻绳一样打了个结。
彻底封锁了我想要吐出内裤的动作。
而后,母亲轻轻低下身,附在我的耳畔,说道,“你和清儿做多久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背叛妈妈呢?而且为什么是清儿不是我?……”到了最后一句,声音越来越低。
而后,母亲一把把我按在了沙上。